《嫁金钗》魏娆只用一招,就让郑婕妤结盟,把皇后和景王拉下马

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拉下马,才是《嫁金钗》里最狠的一刀。皇后到死都在等姑母太后推门,等来的是魏娆。她一直以为,扳倒她的是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羞辱过的魏娆。其实真正给她致命一击的,是那个跪了十年、她连名字都懒得记的郑婕妤。

先说清楚郑婕妤和魏娆的关系,一开始可不是盟友。郑婕妤是端王的生母,郑家门阀出身,父亲和叔父都是太尉,家世显赫到丽昭仪当面都得说一句“郑姐姐跋扈惯了”。她瞧不起丽昭仪,也瞧不起魏娆,连自家儿媳端王妃魏姝都不放在眼里,端王不开心了拿魏姝出气,她气不顺了也责骂魏姝。

这么个眼高于顶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跟魏娆结盟,变化出在那个香囊上。郑婕妤让魏姝以送香囊的名义,给魏娆递了一枚所谓的“六亲和睦符”,说是要替丽昭仪和魏娆调和母女矛盾。香囊里藏的是圈套,摆明了打算日后告发魏娆行厌胜之术,顺带构陷丽昭仪。魏娆没急着翻脸,她让阿蛮先查香囊。

查完就明白了,这套把戏一眼看穿,可她没当场掀桌子。这就是魏娆这一招的第一层功力,识破,但不揭破。此前她和丽昭仪已经在演一场戏,故意做出一副母女不和的假象,就是要引郑婕妤入局。郑婕妤果然出手了,以为自己占了先手。

接下来是芙蓉殿宴席上那一场,郑婕妤安插的宫婢灵儿被搜出符咒,郑婕妤本想害人,反倒被魏娆当众捏住了把柄。换成一般人,这时候就该赶尽杀绝了,魏娆没有。她抛出的是筹码,郑家暂时按兵不动,放任朝臣举荐皇后养子景王为太子。一场原本要命的敌对,被她谈成了盟约。

郑婕妤为什么接招?说白了,她算得清人情,算不清皇权,墙快倒的时候,抓谁是谁。她跟端王说得很直白:“先忍她们一时,待你成了太子,过后自有算账的时候。”这句话听着狠,其实漏风。她能忍魏娆的羞辱,能忍丽昭仪的趁火打劫,唯独忍不了一件事,儿子要是没了“贵”,她自己也就没了。

魏娆那边呢,从头到尾没把命系在谁身上。她借势,不寄生。盟约达成之后,动作就落地了。郑婕妤带着端王,公开支持景王做太子,亲口夸景王“聪慧过人,堪当大任”。这不是站队,这是捧杀。景王本来就自负。皇后姓韩,太后也姓韩,韩家把着西亭侯的爵位,皇后把着后宫,太后把着皇帝的孝道,他有这份底气,底气足的人最容易露破绽。

另一边,椒房殿里皇后和景王母子密谈,景王满心怨怼,恨魏娆不肯顺从,放话等入主东宫就要除掉魏娆母女。皇后心里积怨多年,畅想来日掌权之后要把周氏扔进猪圈折磨。景王更歹毒,已经想好借着麻风流民的由头,一把毁掉茱萸山庄,除掉魏娆。这边丽昭仪与郑婕妤慢悠悠对弈,看着是闲情雅致的一局棋,实际上后宫势力早就布好了局。

景王那边正做着太子梦,宫人匆匆来报:祥瑞降世,成群仙鹤盘旋在椒房殿上空,鹤鸣清亮。宫人纷纷恭贺,说这是皇后仁德、皇子贤明的吉兆。皇后喜不自胜,认定是上天眷顾。景王按捺不住狂喜,觉得太子之位唾手可得,不等旁人劝阻,疯了一样要亲自跑到宣室殿向父皇报喜。

他这一跑,就跑进了宣室殿的火药堆里。宣室殿内,韩辽正在御前百般狡辩。他说前窖是韩家挖的不假,可那铠甲纯属陆濯和武安翁主栽赃。魏娆当场顶回去:“臣女家底太薄,过冬的粮食还没着落,何来这么大的财势?”西亭侯韩济眼看儿子越说越露馅,一巴掌扇过去,连连叩首请罪,甘愿解役归农。

陆濯不依不饶,一句“私藏铠甲,密谋造反,岂是免官就能赎罪的”,把韩家钉死在御前。韩辽狗急跳墙,反咬陆濯挟怨报复。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景王兴冲冲闯进殿来。他满心欢喜,绘声绘色,诉说仙鹤来仪的祥瑞,张口闭口都是椒房殿皇后的功德。西亭侯瞬间脸色铁青,拼命想拦,已经晚了,满殿鸦雀无声。

皇帝只挑了挑眉,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怎么,你韩家私藏兵器,假造祥瑞,就是为了扶持这位太子吗?”这一句,笑底下是刀。皇帝把几件事串在了一起:韩家私藏兵器,囤积巨款,如今又替景王造势,结论只剩一个,韩家叛乱,是为了扶持景王。龙颜震怒,当即下旨。方才还沉浸在太子美梦里的景王,瞬间跌落泥潭。

韩辽被押走之时,怨毒的目光死死锁着魏娆,而陆濯神色平静,仿佛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景王和皇后被贬为庶人,西亭侯韩济在狱中服毒自杀,太后做了选择,她是韩家人,为保住韩家最后一点希望,不让皇帝赶尽杀绝,她放弃了皇后。皇后的下场,是囚在永巷做苦力。曾经高高在上、把魏娆踩在脚底的人,如今在冷宫里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推门进来的不是姑母太后,是魏娆。魏娆说的话很轻:“韩家和你,太后只能保一个。”这句话,其实就是整个结局的注脚。皇后一直以为自己是韩家的核心,到头来才发现,她只是韩家随时可以舍弃的一环。回过头看,皇后这辈子最致命的失误不在杀人,不在养兵,在她选错了敌人。

魏娆和周芙的关系,本来是断的。认亲那场,长命锁被碧桃换成赝品,周芙看到的是个假东西,当场拔剑,说阿丑欺君,要治她重罪。那之后,母女形同陌路。皇后偏偏在这个时候对这两个人做了同一件事。她在宫里打压周芙,她设局羞辱魏娆,还动了更脏的手,想让韩辽玷污魏娆。

这一手,是她犯的最大的错,她把两块本来分着的石头,推到了一处。一个是宫里盛宠的丽昭仪,有位置、有人脉、有皇帝的信任;一个是手握陆家权势、又被封了武安翁主的女儿,有钱、有兵、有陆家的人。母女两个各自为战的时候,皇后还能一个一个收拾;联手之后,头顶上顶着的是一整面墙。

再看另一条线,韩家的败亡也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韩家在地窖里囤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饼,还有一座铜钱山,靠着不断搜刮,慢慢变成啃食朝堂根基的蠹虫。婢女迟兰撞见了不该见的东西,被灭口。地窖里搜出的不只是铜钱山,还有一百二十副刻着韩氏族徽的铠甲。铠甲是魏娆和陆濯提前放进去的,栽赃是真的,可韩家养甲扶持景王、心里早生谋逆念头,这件事也是真的。

用对方的道理反打对方,这才是魏娆这盘棋最冷静的地方。迟兰只是一个婢女,说杀就杀;葛巾一个丫鬟,她说要怎么用就怎么用。韩家想用贪污瓦解魏娆,魏娆就用谋反打韩家;葛巾想踩着迟兰的命换富贵,魏娆就让她连命带富贵一起赔进去。而那个把“母以子贵”刻进骨头里的郑婕妤,最后也没赢。

端王后来谋逆,废为庶人。不是降爵,不是圈禁,是从族谱上把那行字抠掉。郑婕妤连一句“我儿冤枉”都没捞着喊。魏娆当初那句“母以子贵”,这时候翻过来,刀口朝内:子贵,母跟着贵;子废,母连人带皮一起剥。这场局里,魏娆赢就赢在她一直站在“人”的一边。

她用韩家贪来的金饼换成粮食和棉衣救济灾民,她为迟兰报仇,她把皇后和景王拉下马,都是为了让德不配位的人坐不稳那把椅子。而韩辽、葛巾这些人眼里只有利益和自保,迟兰的命是垫脚石,葛巾对韩家的忠诚是交易筹码。踩着人性、踩着他人的性命和尊严往上爬的人,终归是德不配位。所谓一招,是把敌人算成自己人;所谓拉下马,是让德不配位的人自己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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