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吐槽不好笑的波西·杰克逊,第三季靠斗嘴翻盘了

迪士尼+的《波西·杰克逊与奥林匹斯众神》在改编里克·赖尔丹原著这件事上一直做得不错,但有个环节始终没搞定:书里的笑点。

原著是波西·杰克逊(沃克·斯科贝尔饰)第一人称叙述,内心独白里塞满了毒舌和一本正经的冷面吐槽。最典型的就是每本书的章节标题,从经典的“我不小心蒸发了我的预代数老师”开始,后面还有“我和我的混蛋亲戚打了一架”“所有人都讨厌我,除了那匹马”这类。

剧集把这些章节标题借来当单集标题,但让它们在纸上成立的那股幽默劲儿丢了大半。波西和同伴之间的斗嘴被磨平,几个人被改造成更严肃的奇幻英雄。第二季确实拍了书里最好笑的场面之一:Grover(阿利安·西姆哈德里饰)穿婚纱从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手里逃出来,顺带也给波西套了条裙子。但那些更细碎的文字游戏和误会没了,比如波西把“hubris”(傲慢)听成“hummus”(鹰嘴豆泥)。这个梗既好笑,也提醒观众波西只是个被卷进神话战争的孩子。丢掉这些小花样,剧集就没让波西和同伴真正做回小孩,也没抓住原著那种独特的调子。

第三季前两集算是让人松了口气,从开场第一个镜头就不一样。这季以塔莉亚(塔玛拉·斯马特饰)一场紧张的怪物搏斗开场,波西插手帮她解决了对手。塔莉亚说自己完全搞得定,话音刚落,背景里一辆车烧了起来。

这是个老梗,谈不上发明轮子。但安娜贝丝(莉亚·萨瓦·杰弗里斯饰)让波西去灭火之后就好笑了:她和塔莉亚在旁边严肃谈话,波西在背景里一脸崩溃地当消防员。高风险剧情和笑点怎么平衡,这两集给了个标准答案,而且后面一直保持住了。

打开波西喜剧潜力的钥匙,是波西和塔莉亚之间那种针锋相对的关系。前两集里两人从头顶到尾,从怎么处理克洛诺斯的盟友卢克(查理·布什内尔饰)到要不要接任务,全都能吵。戏剧张力是真的,剧集用一层接一层的毒舌互呛把它顶了起来。塔莉亚提到自己梦见和波西决一死战,琢磨这梦会不会成真。

“不会!”波西一脸被冒犯。紧接着又补一句:“那谁赢了?”

除了这对冤家的来回互怼,剧集还找了别的路子升级笑点。打斗场面时不时来一下,比如安娜贝丝命令Grover对敌人“山羊踢”。剧集也更敢用波西内心独白式的描述:他踏进威斯特沃军校,说这里的学生看着像“在为德古拉训练军队”。这句台词并不在《泰坦的诅咒》原著里,书里波西把它比作“邪恶骑士的城堡”,但听起来就像从书页里直接撕下来的。

紧张剧情被切开的方式也真的好笑。安娜贝丝提醒波西,他说过为了救她可以烧掉奥林匹斯,波西憋出一句:“我说那话的时候心情不好。”后面波西和塔莉亚等预言的那场戏也让人笑出声——除了波西·杰克逊,还有谁会对着木乃伊化的神谕请求击掌,指望把她拍醒?

这季连神都更好笑了。阿波罗(胡伯特·斯米莱茨基饰)是个放着《Walking on Sunshine》嗨起来的花花公子,和他那位凶悍的猎手妹妹阿尔忒弥斯(达芙妮·基恩饰)形成完美对照。他一口一个“小妹妹”,她回一句“我们是双胞胎”,这种小家子气的家庭戏正是我想看的奥林匹斯众神。

笑点变多并没有削弱剧集的戏剧分量,恰恰相反。黑暗时刻——读过书的都知道这季会变暗——依然立得住,而且因为和真正的轻松并置,反而更重。和书里一样,这份轻松强调出这些角色有多年轻,他们的残酷试炼因此更让人难受。斯科贝尔本人已经确认,《泰坦的诅咒》里粉丝最爱的“大坝”谐音梗也在路上,接下来笑点和心碎会一起来。

《波西·杰克逊与奥林匹斯众神》前两集已在迪士尼+上线,此后每周五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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