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面对东乐内账,周海洋一举动,撕碎和欧阳煦的兄弟情谊

文|吴清浅

电视剧《谷雨》里周海洋在面对东乐庄园内账时的一个举动,直接导致他和欧阳煦的兄弟关系破裂。

欧阳煦带人进入东乐庄园查找内账时,独自一人走向周海洋之前提及过的疑似东乐庄园内账存放的地方,这一找还真找到了。但当时豹哥也在里面,豹哥是一伙人,欧阳煦是一个人,豹哥三下两下就把欧阳煦给绑了,接着就是倒汽油,打算把内账和欧阳煦一起烧死。

当周海洋从警察的对讲机里得知欧阳煦在内账库房时迅速赶了过来,看到还有部分没被烧毁的内账,犹豫几秒后还是把账本全踢到火里烧了。他以为已经意识模糊的欧阳煦注意不到他的这个举动,更加低估了欧阳煦的记忆力。

欧阳煦当时虽然意识不是十分清醒,却注意到是周海洋把他十分看重的账本给踢火里了,还凭借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记下几个豹哥烧毁账本前展示到他面前的某个账本里的几个身份证号和账户。而这身份证号和账户就成为扭转东乐案不利局面的关键线索,税务通过这个线索坐实东乐通过转账境外偷税漏税的实证。

当欧阳煦去问周海洋为什么要烧毁那些账本时,周海洋极力否认,且极力解释,说当时烟雾很大,他分不清那箱子里装的是账本还是什么东西。但欧阳煦并没有跟他说过箱子和账本的事,周海洋如此笃定自己踢的是箱子,且箱子装的是账本,可见他真的把账本烧了。

欧阳煦的师父章海远是因查东乐的案子而死的,先是被捅了一刀,后被毒酒毒死,而箱子里的内账是扭转东乐案子的关键证据,周海洋却把那账本烧了。如果不是欧阳煦记忆惊人,东乐的案子就没法继续查下去,那这些日子税务部门的努力就白废了,公正正义何在,章海远也就白死了。欧阳煦怎么面对把他从东北接到春江养他、教他,还给他生父洗刷冤屈的师父呢。周海洋那一烧简直是助纣为虐,所以欧阳煦无法原谅他。

而周海洋当初犹豫一下后还是决定把内账踢火里,说到底还是为自己。他知道那是东乐的内账,欧阳煦他们这些天进进出出查东乐为的就是这东西,李阿红把这些内账放得如此隐秘,必然是事关东乐安危的东西。他如果帮着欧阳煦把这东西保存下来,李阿红不会放过他,豹哥以及豹哥背后的三叔公也不会放过他。而且这些东西要是落在税务手里,东乐必倒,到时候他就又成无业游民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正值改革开放红红火火的时候,周海洋所在的国企印刷厂肯定是收益不太好,甚至已经倒闭,所以他比较穷。不然他也不会在香港找到老婆江晓红时问对方:你离开是不是因为我穷?也不至于到春江找老婆没找几天就几乎身无分文,也不会跟林如意说你没有穷过之类的话。而他第一次到春江找老婆时,因为被李阿红坑得不浅,无知之下到她假发票印刷厂帮忙留下了案底。

尽管当时周海洋想尽办法立功赎罪,欧阳煦、严平安也曾努力为他奔走过,但因为李阿红的假发票印刷厂被当成典型大案处理,一切从严,被罚监视居住的周海洋也就有了案底。而一旦有了案底,工作就不好找了。尤其这次要是东乐出了大事,别人怕会觉得他人品有问题,又是有过前科,又是在东乐打工,只会更难找个正经工作。

所以不管是为了保命,还是保工作,周海洋都选择站在个人利益这边。当然,此时的他还没完全黑化,还是有底线的,他只是帮豹哥、李阿红打工,极力护从他们周全,给他们做生意,对杀人越货的事是拒绝的。所以豹哥让他去杀欧阳煦,他宁愿跳楼也不干;曹建坪误以为自己一刀捅死了欧阳煦,并把这事抖给他听时,他气得差点儿把曹建坪打死;得知欧阳煦在内账库房有危险,直接冲进去救人,而不是去喊欧阳煦的同事。周海洋也因此觉得自己对欧阳煦相当够意思,无法接受欧阳煦对他的质问与埋怨。

欧阳煦和周海洋,一个不允许对方当杀害自己师父的人的帮凶,一个觉得自己付出很多对方却不理解。而本质上其实是双方的选择不同,一个始终站在正义的一边,一个则在正邪之间摇摆,且在欲望和野心裹挟下不断向邪恶一方走去,这注定他们迟早会分道扬镳,终归不是一条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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