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女孩》中被忽略的线索:Dan早就暴露了

从2007年试播集到2012年最后一集,观众一直被"谁是绯闻女孩?"这个问题牵着走,而最终揭晓身份时,也着实让不少人困惑了一阵。每周观众都被拉进屏幕,看东区精英们在忙些什么。Serena(Blake Lively)、Blair(Leighton Meester)和他们的朋友还只是高中生,但他们的秘密和充满戏剧性的生活让人持续追看。

所以,当观众知道Dan Humphrey(Penn Badgley)从头到尾就是绯闻女孩时,这个惹事博主的身份落在官方"局外人"身上,也就说得通了。回头看看一路留下的线索,观众错过了好几个明显信号,它们都指向他是那些友情拆台、在富人圈里兴风作浪的幕后主使。剧集运作方曾用Michelle Trachtenberg饰演的Georgina Sparks、Hilary Duff饰演的Olivia Burke这类烟雾弹把观众带偏,但结局还是把"谁是绯闻女孩?"这个问题了结了。可以说Dan得到了相当契合的结局,而其他人则未必。

试播集里,镜头就转向了Dan

第一季第一集首次展示绯闻女孩与那个网站时,镜头相当直白地切到了公寓里坐在电脑前的Dan。尽管有如此清晰的指示,当最终揭晓他就是大家的宿敌时,观众还是大为震惊。用镜头语言为揭晓埋伏笔其实是相当常见的手法,《布里奇顿》第一次提到Lady Whistledown时也用了同样的处理:角色们还在猜她是谁,场景就切到了后来会被揭晓的那个人物身上。一位制片人后来表示,试播集的测试观众看完就认为Dan是绯闻女孩,"剪辑方式让观众以为剧集在告诉他们,他就是绯闻女孩",团队不得不重剪了其中一个段落。

中央车站的巧合

一切都从试播集开始:Serena从寄宿学校回来,被"目击"了。关于"谁是绯闻女孩?"的重大线索就在此时此地给出。观众第一次听到绯闻女孩发声的同一时间,Dan是唯一在场的另一位主要角色,这本身就有点可疑。观众当时以为这只是Dan第一次见到他整部剧里的主要暗恋对象,但回看时,这更像一条重大线索。

公交车上被Chuck质问

试播集里Nate、Chuck和Dan一起坐公交去学校,这场戏常被指出在全剧中说不通——此后Nate和Chuck再没使用过公共交通,所以常被当作试播集为展示而拍、编剧还在摸索角色的场景。但这场戏把Dan刻画得很好:两个朋友在车上聊天,Dan在不远处徘徊,Chuck注意到后问他是不是在跟踪他们。Dan否认了,还拿跟踪开了个玩笑,但他很可能就是在跟着他们,而且已经跟了一阵。Chuck的质问,或许已在留心的观众心里埋下了种子。

Serena的手机在他手里待了一整天

两人在试播集初遇,Serena把手机落在Palace Hotel,Dan第二天才归还。看起来他是做了件好事,但在归还之前,他有一整天时间可以接触这部手机。在那个还没有密码和触控ID的年代,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要打开手机容易得多,Dan就是这么做的。他只需打开它,Serena手机里的全部内容就任他取用。手机里的那些对话和个人信息大概是座金矿,也为观众在剧集如此早期就提供了关于绯闻女孩身份的即时线索。

他从不谈绯闻女孩

Jenny在试播集向哥哥提起这个博客时,Dan表现得完全不知道它是什么,还声称自己从没读过。身边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神秘人物、议论她怎么掌握着东区精英生活的那些不堪细节,他每次都能面不改色地绕开话题。他似乎也不想谈这件事,看起来就是在回避整个话题。回避话题对他是个好策略:这让观众觉得Dan自视高于东区青少年之间的那些八卦和背后捅刀。剧集早期他从未被认真当作博主的嫌疑人,因为他并不真正属于精英圈,而他彻底的不感兴趣,意味着他在Chuck或Blair这样的人眼里算不上社交威胁。

Serena要曝光博主时,他提前离场

第二季季终,Serena决心曝光绯闻女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博主持续针对而受了侮辱。事后看来,如果Dan在她俩成为朋友之前很久就迷恋着她,那Serena成为绯闻女孩最爱的目标就说得通了。当Serena决定要曝光绯闻女孩时,Dan和Vanessa都在她之前离开了毕业派对。虽然Serena并没有掌握绯闻女孩的真实身份,但Dan当时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提前离开对他而言无疑是种保护。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当Serena发消息约绯闻女孩在酒吧见面时,Dan其实是第一个到酒吧的人。他错过了揭晓时刻,却出现在了会面地点,这给观众留下了微妙的剧情线索——Dan可能就是绯闻女孩。

车祸之后,他替绯闻女孩说话

第五季第十集里,Blair和Chuck被摄影师和狗仔追逐,豪华轿车出了事,两人最终进了医院。他们被追逐的原因,是绯闻女孩发出的一条爆料。和朋友坐在一起讨论Blair和Chuck的伤情时,Serena因为那条爆料把事故责任归到绯闻女孩头上。尽管这群人常常把生活中的不顺归咎于这个博主,Dan却是那个反驳"绯闻女孩有错"的人。他辩解说,绯闻女孩并非有意让事情发展成这样——而观众后来会知道,他确实清楚内情。当时Dan非常在意Blair,所以他不太可能有意让她身处人身危险之中;他很可能没有意识到,发出关于Chuck和Blair位置的爆料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隐形人"的自我修养

试播集里有个有趣的线索其实被反复提到:Dan基本上想隐身于东区人面前时就能做到。剧集后期,这个设定被用来让Dan提醒别人他是谁;而在试播集里,观众看到的是他多么容易不被那些富家子弟注意到。第一集里,Jenny给哥哥起过"匿名废柴"和"隐形人"的外号,Dan似乎对这两个称呼都不介意,她用这些词时他还回了句"正合我意"。他究竟能多"隐形",在陪Jenny买裙子时展现得清清楚楚:Jenny挑裙子时遇到Serena和Eric,想介绍哥哥给他们认识,可Dan整个人完美地藏在一排衣服后面。Serena、Eric和Jenny一开始都没看到他,Dan只得自己从衣架后面走出来,才能被他们(以及镜头前的观众)看见。他显然早已练就了藏身于明处的本事。即便如此,绯闻女孩在试播集当天就提到了他,他后来还得了"Lonely Boy"这个外号。

小说人物和博客目标高度重合

剧集后期指向Dan就是绯闻女孩的最大红旗之一,是他的书——准确说是他的两部小说。两部小说都以他在东区结交的"朋友"为原型来塑造角色。圈子外的人或许只能怀疑他的灵感来源,圈内人却能立刻看出哪个角色对应他生活中的哪个人。Dan把虚构角色的灵感焦点,锁定在绯闻女孩花全部时间追踪的同一批人身上,这极其可疑。既然他认识的人都能立刻在文字里认出Serena、Blair、Chuck和社交圈里的每个人,写博客显然给了他大量描写这些人的练笔机会。虽然书用的是他自己的口吻,而非他为绯闻女孩打造的那个声音,但这件事竟没让至少像Chuck这样的人对他多几分怀疑,实在令人意外。

他本不该出现在绯闻女孩的叙事里

怀疑Dan一直是绯闻女孩的最明显线索之一,是因为他本人也被纳入了绯闻女孩的"打击"范围。Blair和Serena这对损友固然常被聚焦,但给Dan起"Lonely Boy"的外号、给他一个被认出的理由,这可是件大事。绯闻女孩紧盯富豪精英,如果不是Dan本人,他凭什么被写进去?Dan不属于精英圈,本不该进入视野,因为Serena圈子之外似乎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然而Dan不想再被当作局外人。他的外号和他的异类身份加在一起,难怪他会创办这个博客并维持那么久。一旦Dan被Serena的圈子接纳为其中一员——尽管他并不富有——所有八卦就都围绕着这个紧密的小圈子或他们的友敌展开。Dan写他所熟悉的东西,而其中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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