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罪案调查处:托尼与齐瓦》被取消,但CBS并未放弃角色驱动的衍生剧路线。

对不少老观众来说,能在衍生剧里重新看到托尼·迪诺佐(Tony DiNozzo)和齐瓦·大卫(Ziva David)这对昔日搭档,本是一件难得的事。两人的故事在主线剧集中铺展了十多年,最终以两人平安、在巴黎共同抚养女儿收尾,能在新的语境里再见到他们,被视作一份礼物。

但这部在Paramount+上线的衍生剧并非没有自身的问题。它一半是爱情,一半是剧情,一半是惊悚,整体更像一个封闭的完整故事,而不是一部可以无限延续的剧集。加上托尼与齐瓦快进入青春期的女儿塔莉(Tali)加入,剧集还要兼顾家庭剧的属性,反而难以维持它想要的锐度。尽管观众看得开心,它还是在播出一季后结束。

《海军罪案调查处》第24季选择让托尼回归,出任新的NCIS局长,这暂时把他与齐瓦、塔莉分开,但整个系列并没有就此放弃角色驱动的衍生剧。一边是正剧为尼克·托雷斯(Nick Torres)安排了一条暗黑故事线,另一边是《海军罪案调查处:起源》让艾米莉·威克沙姆饰演的艾莉·毕晓普(Ellie Bishop)回归,两者叠加,恰好为一部把一段久等的关系推到台前的剧集留出了空间。
托雷斯与毕晓普的关系,一直比托尼与齐瓦更像一场远景。但正剧正在为探索两人的羁绊创造条件。尼克在最近一集里重回卧底特工但丁·纳瓦罗(Dante Navarro)的黑暗过往,似乎重新接上了自己更锋利的那一面;而艾莉在第18季结尾离开时,选择接受卧底生活,放弃了她在MCRT长期从事的工作,也暴露出这个角色更暗的一面。
艾莉上一季回归时,与托雷斯有过短暂一吻,并明确两人的关系不止于职业与柏拉图。回到《海军罪案调查处:起源》第三季,艾莉比以往更接近尼克的世界,两人都面对着上次共事时不存在的某种暗色。尼克的故事线把他推回自己离开的黑暗过去,艾莉则在《起源》中被托尼征召去帮助吉布斯(Mark Harmon),两人的线索依旧交织。
既然这对昔日搭档共享的不只是职业履历,在系列版图里他们的故事线又从未如此接近,尼克与艾莉再度交集并非没有可能。而重逢,或许能打开一扇门,让正剧去探索一个托尼与齐瓦式的卧底故事。
两人都深陷改变过他们世界观的卧底工作,由尼克与艾莉撑起一部同类型衍生剧,会是系列深挖两人关联与背景的好办法。《托尼与齐瓦》提供的是一种与正剧不同的故事,它的吸引力在于让观众看到熟悉角色的近况;而尼克与艾莉虽然近期都露过面,但了解更多他们的过去、理解他们的未来,对这对搭档的老观众来说同样有巨大吸引力。
这样的剧集能保留《托尼与齐瓦》最有力的元素,同时腾出空间,让故事更贴合《海军罪案调查处》系列的体量。把两人的卧底工作作为核心切入,有机会补上观众从未在屏幕上见过的那些关系部分。过去虽有过暗示,但真正挖掘托雷斯与毕晓普的羁绊、同时交代他们的当下,会是极有分量的事。
《托尼与齐瓦》必须处理核心人物共同育儿与国际威胁的现实,而托雷斯与毕晓普的剧集可以走更暗、更疏离的调子。两人缺乏根基与家庭,恰好是让角色走向更粗粝一面的路径。
《海军罪案调查处》长期靠衍生剧壮大,但近几年也遇到不少难题。《海军罪案调查处:夏威夷》与《托尼与齐瓦》相继被取消后,衍生剧阵容大幅调整,如今靠《海军罪案调查处:纽约》与《起源》各自站稳。即便如此,系列仍有一块未被填补的空白——两个现成的角色,托雷斯与毕晓普,正适合进入卧底题材。
瓦尔德拉马近期明确表示,目前大概没有以托雷斯为主角的项目在推进,但他也坦言第24季会让尼克迎来重大变化,并未立即否定衍生剧的设想。这算不上确认,却也不是彻底的否认或驳斥,路还留着。瓦尔德拉马对点子持开放态度,也在其他采访中表示尼克与艾莉的联结很牢固,两人在一部属于自己的剧里汇合,并不像是不可能的事。
让两个角色在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重新对齐,或许是这个系列眼下最好的选择。允许尼克去探索自己技能中更暗的一面,同时让他与同样身怀顶尖本领的艾莉重聚,可能是《海军罪案调查处》终于交出这两个角色一直值得拥有的那种故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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