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造了电影史的必看邪典电影,当年票房惨淡或争议缠身,如今被影迷奉为经典

邪典经典的谱系很宽,从大制片厂砸了锅的败作,到独立制作的小成本片都算。它们身上有几样共通的东西:记得住的角色、看得人一惊的场面,还有被反复引用的台词。

下面这 30 部,都是先被冷落、后来却被影迷一遍遍捧回来的片子。翻下去,你也算进了这场邪典的门。

《发条橙》(1971):争议缠身,反成邪典

斯坦利·库布里克这部令人脊背发凉的名作不断拓宽着电影的边界,可它真正聚起信徒,靠的偏偏是那份争议与不安:影片曾长期难以公映,反而把神秘感养得更足。

《潘神的迷宫》(2006):票房失意,奇幻迷奉为圭臬

吉尔莫·德尔·托罗在这两小时里放进了惊人的想象力,票房虽不理想,却第一时间征服了奇幻迷与角色扮演爱好者,至今仍是他们反复重看的私藏。

《公主新娘》(1987):句句都能被引用的童话

这部片最出名的就是台词,几乎句句能被引用。它既聪明又轻盈,像一个讲给大人听的童话,隔了几代人照样让人着迷。

《福禄双霸天》(1980):从综艺小品到乐队再到电影

它最早只是《周六夜现场》里的一段小品,后来竟真组出一支像模像样的乐队,再拍成电影,把一众布鲁斯传奇请上银幕。到今天,致敬演出和主题放映还在办,那股劲头一直没散。

《橡皮头》(1977):大卫·林奇的处女作,邪典的范本

大卫·林奇凭处女作就配得上这个位置。古怪自洽的世界观、夸张到荒诞的发型,几乎把「邪典片」三个字演成了定义。

《谋杀绿脚趾》(1998):督爷与为他而办的影迷节

科恩兄弟这部以督爷为主角的杰作,刚上映时并不被看好。如今却被公认为他们的巅峰,证据就是影迷干脆办起了一个以影片为名的节庆,年年相聚。

《希德姐妹帮》(1989):薇诺娜·瑞德的代表作

薇诺娜·瑞德最让人记得住的表演,出自这部讥诮锋利的黑色喜剧。它偏偏冲着八十年代那些温情脉脉的青春片去,把套路一个个拆了。

《洛基恐怖秀》(1975):观众参与式放映的鼻祖

理查德·奥布莱恩的音乐剧改编版,被影迷改写成了「邪典」这个词本身:他们编出一整套观众参与的流程,连道具都备齐,台上演、台下接。这传统一直延续到今天。

《记忆碎片》(2000):诺兰的失忆迷宫

克里斯托弗·诺兰凭这部片被奉上神坛。一个记不住事的男人,被他拍成了一段看过就抹不掉的体验。

《瓶装火箭》(1996):韦斯·安德森风格的起点

韦斯·安德森与欧文·威尔逊合写的长片处女作,当年并不卖座。可死忠影迷始终把它看作他日后才华的起点,那份独树一帜的镜头趣味,此时已经成型。

《搏击俱乐部》(1999):影史级反转与自成一派的俱乐部

影史最著名的反转之一,加上一个规矩自成一套的俱乐部,让它稳稳坐进邪典之列。

《低俗小说》(1994):拿了奥斯卡和金棕榈的邪典

明明同时拿过奥斯卡奖和金棕榈奖,却依旧是邪典:粗粝、毒品横行的洛杉矶,名场面一个接一个,叫人反复回味。

《德州电锯杀人狂》(1974):多国禁映,政治寓言

这部七十年代的标志性恐怖片在多个国家遭禁,却挡不住那股摄人的恐惧;背后深刻的政治寓意,更把它的邪典地位钉得死死的。

《疤面煞星》(1983):古巴移民与大毒枭

一个古巴移民在迈阿密一路爬成大毒枭,故事里贡献了影史最出名的台词之一。

《粉红色的火烈鸟》(1972):靠口碑发酵的丑闻之作

变装皇后迪万主演,这部惊世骇俗之作怪诞到近乎粗鄙,全靠口耳相传才攒出名声。如今影院放映还会给观众发呕吐袋,就为那一个臭名昭著的场面。

《巨蟒与圣杯》(1975):低成本的圣杯恶搞

一次低成本、超现实的圣杯追寻,却毫无争议地穿越了年代,至今仍被反复引用。

《我与长指甲》(1987):两个落魄演员的黑色英伦喜剧

两个酗酒的落魄演员,临时起意去乡间度假,英式喜剧里那种叫人记得住的角色和台词,它一样不缺。

《死亡幻觉》(2001):午夜场养出的死忠

这部科幻惊悚片靠美国的午夜场一点点攒出死忠:费解的故事、杰克·吉伦哈尔惊艳的表演,当然还有那只叫弗兰克的兔子。

《落水狗》(1992):昆汀的黑白西装劫案片

昆汀·塔伦蒂诺这部腔调十足的劫案片曾在英国短暂遭禁,别处也反响平平。是死忠影迷穿着黑白西装一遍遍包场,把它托成了经典。

《疯狂店员》(1994):凯文·史密斯的黑白处女作

凯文·史密斯的处女作,也被不少人认作他最好的一部:两个满腹牢骚的店员,加上他们最烦的顾客,把一代人的无所适从写成了笑话。

《杀手悲歌》(1992):卖身换来的低成本里程碑

罗伯特·罗德里格兹靠当医学试验对象筹钱,拍出这部墨西哥背景的动作惊悚片,也立下了低成本电影的一块里程碑。

《独领风骚》(1995):校园片里的万人迷

一个有钱、脑子却不太灵光的高中女生,把全世界观众都逗乐了。返场放映、万圣节扮装、全场齐背台词的互动场,没有第二部校园片聚起过这样的人气。

《魔幻迷宫》(1986):大卫·鲍伊的妖精王

大卫·鲍伊的影迷与他演的妖精王在这部片里彻底叠在一起,后来还催生了遍布全球的化装舞会。

《银翼杀手》(1982):从票房失利到邪典名人堂

雷德利·斯科特这部未来派科幻起初并不卖座,可美术设计、现代黑色电影的氛围、悬疑感、配乐与一众好演员,最终把它送进了邪典名人堂。

《哈洛与慕德》(1971):假自杀少年与年长恋人

一个假装自杀的年轻人,意外爱上一位年长的女士。这部黑色喜剧调子古怪,在影史里独一份。

《天使爱美丽》(2001):让游客朝圣的咖啡馆

这部法国片把细碎的欢喜拍得动人,越过语言隔阂迷住了全球观众,直到今天还有游客专程去找那家原本平平无奇的双磨坊咖啡馆。

《摇滚万万岁》(1984):伪纪录片演成了真巡演

这部伪纪录片讲一支英国重金属乐队,走红之后演员索性以角色身份真去巡演,发了三张专辑,体育馆场场售罄。

《上班一条虫》(1999):逼厂商复刻的红色订书机

影迷执念到逼厂商复刻片中那款红色订书机。主演还透露,有人当面告诉他,正是看了这部片才辞掉工作。

《房间》(2004):烂到极致,反被逐句背诵

托米·韦素本人,和这部歪打正着、笑料百出的作品一样叫人摸不着头脑。影迷却把每句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一遍遍包场重放,倒也说明邪典片的成色未必非得顶级。

《战士帮》(1979):票房平淡却引发模仿暴力

沃尔特·希尔把纽约的帮派暴力拍得寒意逼人,票房却不理想,加上现实中因模仿影片而起的暴力争议,反而让观众记了它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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