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辩手马薇薇在社交平台谈及厉娜与许飞互相取关一事。她的切入点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一个更普遍的问题:为什么朋友之间出了嫌隙,往往没人先开口问。



马薇薇的说法是,当你想问一个真正关乎感情的问题时,往往不敢开口,因为你怕问出来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也怕对方不回答——而沉默本身就是那个不想要的答案。于是人们选择悬置问题,等待对方先发问,因为“当你先开口的时候,意味着我对你来说是重要的”。
厉娜要的是一句追问,许飞困在无法自证

这场互取关的源头,厉娜在《后会友期》里说得很具体。2007年前后,她把自己接私活、计划解约跳槽的私密规划只告诉了当时最信任的许飞,随后消息传到天娱高层,她收到律师函,从2007年底到2014年近乎无通告,被变相雪藏约七年。她坦言“恨过许飞,非常久”。她最介意的一点是:取关之后,对方一次都没有来问过“你为什么取关我”。

许飞的态度从头到尾是否认。她说那些东西不是她,“我怎么解释”,觉得这件事太滑稽,自己没有能力打压谁。

在张泉灵追问下,她承认被公司调查时可能话赶话说过“又不是我一个人”,但坚称从未点名厉娜。她的困境和厉娜不在一个频道上:厉娜要的是一句迟来的追问,许飞困的是无法自证清白的委屈。两个人各说各的,近二十年没有一个交集点。
马薇薇哭的是自己的二十年
马薇薇聊这件事时哭了,但哭的不是厉娜和许飞。她讲的是自己一段超过二十年的友谊:从无话不说到因为一些很小的细节产生猜忌,从曾经的乌托邦到最后彼此不愿再提起。

她说,当一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向你问好,你已经不知道如何交代这几年甚至十年间的变迁,从头说已经太久了。如果再谈,是区分对错还是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她不愿意说“我错了”,但也不忍心指着对方说你错。最后她喊话老友:“我没有忘记过你,我也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这段话放在厉娜许飞的事件后面,其实是在说同一件事的两面。厉娜和许飞的问题是没人先开口,马薇薇和自己老友的问题是即使开口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悬置问题的结果是一样的:关系不是停止,是被尘封成一个问号。马薇薇在辩场上擅长把情绪拆成逻辑,但面对自己的二十年,她给的答案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敢问,不敢说,不忍心,也不愿意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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