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那个一心想离开的Gregory终于承认他爱这所学校

《小学风云》（Abbott Elementary）第六季第四集“万圣节派对”里，Gregory变了，而且变得很明显。

这一集开场，Gregory透露自己扮成了《嘿，阿诺德！》里的配角Gerald Johanssen，而Jacob则扮成了该剧主角Arnold。其他同事自然好奇：作为剧里的标志性情侣，Janine和Gregory为什么没有穿情侣装？毕竟前几年两人可不是这样。第四季第四集“服装比赛”中，他们扮的是只有彼此才懂的《侏罗纪公园》梗；第五季第五集“露营”里，两人又扮成导演瑞恩·库格勒和一块IMAX银幕。这些古怪选择恰恰说明，Janine和Gregory懂对方的方式少有角色能比。所以当Mr. Johnson指出Janine扮的是《小淘气》里毫不相干的“二线”角色Susie Carmichael时，事情显然有蹊跷。

Gregory向剧中的摄制组承认，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Jacob那天，曾对Jacob说“五年后”可以一起穿情侣装。时间快进到这一集，两人真的扮成了Arnold和Gerald——因为这位学校的二号主角，从没认真想过自己五年后还会留在这所学校。

这个细节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Gregory差点在第四季当上校长，而从第一季结尾起他就一直在争取这个职位。他那强势的父亲一直希望他尽快升任校长，而Gregory最初只把资金不足、人手短缺的Abbott当作职业路上的跳板。按这个逻辑，他意识到自己还留在Abbott，本该引发一番灵魂拷问。

但“万圣节派对”把Gregory的感悟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它凸显的是，从第一季开播到现在，他放松了多少。承认自己从没想过会兑现对Jacob那句随口承诺之后，Gregory也承认，他有点喜欢这身装扮——推而广之，也喜欢Jacob。这是第一季的Gregory绝不会说的话，那时的他还毫不掩饰地把职业目标排在同事之前。

情景喜剧的角色一致性向来是个棘手难题，传统电视网喜剧尤其如此。这类剧不靠生死攸关的高强度戏剧，而靠主角之间琐碎的日常互动。于是它们常陷入两难：角色得保持不变，因为正是那些具体性格让观众爱上他们；但角色又得改变，否则故事就会停滞。像《辛普森一家》这样的长寿剧处理Apu这类角色就更难——几十年前可能显得无害甚至进步，如今却已过时。所幸有些受好评的情景喜剧能靠慢热的角色弧光完成更新，又不背叛角色最核心的魅力。Gregory六季下来变了很多，但很多方面，他还是那个老Gregory。

这一集用一处轻巧的呼应提醒观众：角色可以改变，哪怕他们归根结底还是那群可爱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