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 | 闫妮 用思考雕刻时光

在拍摄现场,闫妮和同事“争论”一件小事是否发生过时,浅尝辄止地果断“放弃己见”,只要拿不准的,就马上承认也许是自己记忆偏差。让我们仿佛在刷和她相关的视频时忽然被吸入屏幕,来到了围观现场——果然是闫妮,她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从来不是任何镜头带来的滤镜,那些与她相关的“松弛”标签来自她骨子里的豁达舒展和真正的童心未泯。

很多观众在表达对闫妮性格的喜爱时,会用到“好玩儿”这个词,是比“可爱”和“讨喜”都更接地气而又精准的褒扬,正是这个时代普遍追求的“活人感”。她的大部分角色都有“母亲”的身份,甚至在《外婆的新世界》挑战了扮演年过六十的外婆,但媒体对她形容最多的却是“逆龄”和“少女心”。当我们问她自己对心理年龄的感知是否亦如此时,她对这些评价多少是有点疑惑的:

毫无疑问,闫妮的角色何止五颜六色。过去二十多年的作品清单自然不胜枚举,只待播剧中两个已经发布过预告片的女主角就已经风格反差巨大:《五个失踪的少年》里冷静敏锐的女刑警队长陈曦,和《一路灿烂》在黑色幽默气氛里执着追凶的母亲刘景丽,仅看两个人物就无法想象闫妮的“舒适圈”边界何在。

“对了,《五个失踪的少年》正式改名为《她们的秘密》。”她提醒道,“这个戏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导演在那么累的情况下,一直在探讨剧本、一直反复研究,想办法打破一下大家对女刑警的刻板印象,让这个人物更生动,尽量多加一些细节。比如有个场景是我面对着海时忽然唱‘大海啊大海’,导演说你不要唱准,这样能体现这个人物在唱歌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在想别的事,而且给她一点松弛感。”她描述的这个细节在预告片里也有闪现,没想到背后有这样的打磨,让人窥一斑想见全豹。

聊到自己的创作时,闫妮的言辞间则充满了对表演和创作的敬畏,没有一丝托大。《一路灿烂》预告片流露出喜感节奏,我们由此感叹喜剧也许是她最“得心应手”的创作风格,她没有认同:“不太可能‘得心应手’,虽然我是演喜剧被大家熟知的,喜剧也一直是我很想靠近、很想去琢磨的一种表达,但它不是一个套路,它不能用一种逻辑去套每个作品。每个人物、每个故事都不一样,有的喜剧它的内核可能是一个悲剧。拿到这个剧本最初想表达的是什么,我们要守住那个初心。像《一路灿烂》,喜剧可能是它的一个外壳,我们可以通过喜剧的态度去看待人生,能笑着去看到生活本来的样子。”

“直到现在,我演过这么多戏了,但是任何一个戏都绝不允许信手拈来。现在观众的审美、年轻人的心理需求,这些也会跟着时代逐渐地改变,每拿到一个新的角色,我肯定要思考和学习一些新的东西,哪怕是一个词,也要去跟导演确认,确保演出来时是准确的。”

当我们指出她已经在不经意间输出了一个“金句”时,她马上总结道:“我思故我在嘛。”闫妮把爽朗随性给了生活,把思考都给了表演,于是戏剧成了闫妮和这个世界的交流方式。

“其实有些事我也不是一下就能get到。比如我刚拿到《小巷人家》剧本的时候,我会觉得黄玲这个人物,以电视剧来说她的戏剧冲突会不会不够强? 这个故事像一个水龙头,拧开之后流出来的就是老百姓的寻常生活。那么我就想,那些喜欢喝饮料的年轻人,他们能不能接受?所以我在这个戏里的很多表演,都会更注重细节,这些观众最终都看得到,自来水也是能泛起涟漪的。《小巷人家》杀青时,我忽然舍不得黄玲,因为她在拍的过程中慢慢地浸透了我。能通过这样一个年代剧跟当代的年轻人有这样的交流,这对我来说很珍贵。”

评论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