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叶平君丧子,江学廷拿孩子作筹码,才明白他有多狠

鲜血从平君衣服下摆往外渗,宋含之拨开人群冲过去的时候,那摊红色已经染透了半条裤腿。几个流氓先前专往她肚子上踹,她拼命护着,指甲都劈了,嘴里喊的却是"求求你们别打了"。等人送到医院,走廊的灯惨白惨白的,叶平君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往小腹摸,摸到的是一片空。她抓住宋含之的手问孩子怎么样了,宋含之别过头,声音打着颤说,医生已经尽力了。

这是《玉簟秋》里叶平君第一次失去孩子,也是后来很多观众回看时才反应过来的一个伏笔:她两次"失去孩子",一次是真丢了,一次是被人偷走的。第一次丧子这件事,剧版和原著给的版本不一样,这个差别必须摆出来说。

原著的写法是,蔡伏虎带人抓江学廷,叶平君怀着身孕去拦,想帮江学廷脱身,蔡伏虎不认得她,对着她的肚子猛踢了几脚,孩子没保住。虞昶轩枪毙了蔡伏虎,可转头就跟她翻脸,认定她心里还装着江学廷。

挨踢的是她,被质问的也是她,有书评把虞昶轩那句话拎出来说得很透,他把叶平君的阻拦解读成"情感选择",而不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被按在地上时身体先动了"。他没有耐心去分辨这两种东西的区别,在他看来,叶平君的心必须是一个只装他的干净容器。

剧版这条线走得更冲,叶平君恢复记忆、知道母亲死于大火之后,跟虞昶轩把话说绝,抱着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虞家。她在泗平开了家花店,清晨剪花枝,黄昏算账本,手上沾着泥,脸上挂着笑,看着像是编剧终于要给她一条活路。

结果顾瑞同找上门劝她回去,她低头摆弄一盆秋海棠,轻飘飘甩出一句"我流产了,孩子没有保住"。后来她在街上被流氓围殴,专往肚子上踹,宋含之和梁文博赶到把人送去医院,就有了开头那一段。她带走的不只是行李,还有肚子里那个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的孩子。

这一次失去孩子,落在叶平君身上的不只是疼。她跟顾瑞同说"孩子没保住"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花市涨价了"。宋含之后来跟梁文博念叨,说平君在医院那几天,白天跟没事人一样配合治疗,夜里睡着了就喊"宝宝别走",手还在空中乱抓。她后来跟顾瑞同说"或许,这也说明,我跟虞昶轩的缘分,真的就到此为止了"。有剧评分析,从泗平医院那张病床上醒来的那一刻起,叶平君心里那个叫"虞昶轩"的位置就彻底塌了。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第二次。江城小公馆,江学廷冲进来抢孩子的时候,叶平君刚生完,脸白得跟纸一样,硬是爆发出举铁般的力气,撕着江学廷的袖子喊"把孩子还给我"。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拗不过一个大男人,孩子还是被抱走了。

接着丫鬟们在门外嚼舌根,一个说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孩子没了,另一个问死了?第一个接话,本来就烧成了肺炎,再加上受惊,真是作孽。叶平君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冲出来的时候眼睛红得能滴血,吼着"我的孩子怎么了",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昏死过去。

孩子根本没死,江学廷后来自己把底掀了,孩子得了传染病,他故意拖着不救,就等着叶平君以为孩子死了、精神崩溃、乖乖留在他身边。他的原话是"是我故意拖延了时间,我觉得那是老天爷送我的机会,好叫我们之间再没任何阻碍"。拿一个婴儿的命当筹码,只为了困住一个女人,这不是爱,是驯兽。

这里要补一层,叶平君第一次怀孕,是虞昶轩的;第二次怀的,同样也是虞昶轩的孩子。正因为这个,江学廷才非要弄掉或偷走这个孩子。在江学廷眼里,婴儿不是生命,是能用来刺痛虞昶轩的筹码。原著里这条线写得更狠,江学廷发现她怀的是虞昶轩的孩子后想方设法要弄掉,孕期多次施暴,硬生生把她逼到精神崩溃。

孩子是怎么回来的?剧版给的是谢藻华在陶紫宜帮忙下,从医院把真孩子掉了包,一路送到南怀虞昶轩那儿。江学廷临死前才吐口:平君,你的孩子,他没死,他还活着。虞昶轩这才知道叶平君也还活着。他抱着孩子没再娶,南怀后来沦陷,他上战场,左腿没了。

有剧粉剪得最多的一场戏是夜里的那场,虞昶轩拿《彼得·潘》读温蒂飞回家,孩子蹭着叶平君说"爸爸以前说窗户开着你就会回来",叶平君手一颤,虞昶轩没接话,只握住她的手指。这一段被反复转发的原因不是吻戏,是"他终于不是锁门的那个人"。

把两次对照着看,两个男人的"狠"不是一种东西。虞昶轩这条线,是权势型的占有。他15岁那年在一场战役里被父亲放弃,哥哥为此丢了性命,他跟父亲又爱又恨,习惯了掌控一切。他看上叶平君的时候,叶平君是他部下江学廷的未婚妻,他知道,但他不在乎。原著里的排序很清楚,世家联姻的提议没收回,弹劾的奏章源源不断,无数个深夜他坐在书房里在心上人和权局之间撕扯,最后他选了江山。

原著里叶平君被掳走、托人送出求救信,信到了虞昶轩父亲虞仲权手里,虞仲权把信烧了。虞昶轩后来升官、另娶、过自己的日子。有评论说,少帅手里有兵权有银元,女学生连药费都凑不齐,这个落差不是恋爱故事的背景板,是他最顺手的那件武器。

江学廷这条线,是驯化型的算计,出手更阴。他本来是叶平君的青梅竹马,母亲是手帕交,两人正经订了婚,他还留洋四年,鸿雁传书。可他回国是在得知虞昶轩想占有叶平君之后,才突然选择的。有分析指出,他对叶平君的"爱"掺着复杂的利益,明明知道她的艰难处境,却从没想过伸手,还想拿她去拿捏虞昶轩。

后来他越走越远,投靠日方,与同样黑化的陶紫宜联姻,联手处处陷害男女主角。他的结局是偶然得知青石镇的秘密,而据点的经营许可正是他亲手批复的,他这才醒悟自己被利用,沦为帮凶。行动前他把出城通行证交给叶平君,主动放她走,最后引爆炸药,葬身在爆炸现场。

所以读懂江学廷这一手,才懂"他有多狠"。虞昶轩的伤害是明晃晃的,是利用、是强取、是权力排序里永远排在后面。江学廷的伤害是裹着糖衣的,他的起点更近,他的"为你好"更软,他戳的位置更深,他利用的是母亲对孩子的本能。孩子是真是假、是死是活,全由他一句话决定,叶平君连判断的资格都没有。

剧版把这些全改了,药物伤害、两次流产、错杀亲子这些重情节全部删掉或弱化,虞昶轩另娶改成后期重逢才补齐情感线。叶平君失忆后被虞昶轩真心迎娶,他守了她一年多,教她走路,陪她康复,在她能下床的那天为她种满玉簪花。

结局两个人在南淮的废墟里重逢,放下私人恩怨,并肩投身救国。虞昶轩在古北口前线左腿被炸坏截肢,父亲虞仲权战死,他手下警卫班的孙学武、贺大鹏、袁淮、关宝全部牺牲。有评论把两个版本概括得很直接,原著的灵魂是毁灭,剧版把权力吃人的逻辑改写成了爱情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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