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小城良方》正在总台热播。故事里,肖战饰演的医生刘铮亮,因一场意外跌入人生低谷,被迫返回家乡小城,从零开始。他就地集结一群“不靠谱”的人,热血操刀着“最靠谱”的事,在小城烟火中以人情暖意编织市井日常,开出了一剂剂疗愈人心的人生处方。
在接受央视新闻专访时,肖战说自己第一次看到刘铮亮这个角色,就有一种“我懂他”的感觉。在成为刘铮亮的那几个月里,这种懂得化为创作的饱满能量,帮他一点点塑造出角色的血肉。而在故事之外,《小城良方》这部剧也像它的名字一样,为他开出了一剂温暖而有用的“良方”。
01
“地基打牢了,楼才能盖得高”
接演《小城良方》,对肖战来说,有一种少见的“确定感”。
“我当时只看了五集,但我真的很懂这个角色,以及我有强烈的欲望想要去饰演这个角色,我认为这是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一个感受。”
这个“懂”,换句话说,是演员对角色的“看见”,看见角色所展露出的,也看见角色藏起来的。而后者,对演员的诠释来说也许更加重要。
故事的开头,刚从深圳回到东北小城的刘铮亮,傲气、不善交际、不近人情、情感表达也有障碍,是个“特别葛”的人。但从演员呈现的角度来说,又不能让作为主角的他特别招人烦,这其中的度微妙而重要,让主创们也颇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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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肖战来说,“怎么演才能让刘铮亮不讨人厌”并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我真的懂他”“我想从心里去理解他”,肖战又强调了一遍。他对刘铮亮的很多好奇,都在剧本之外,“他从小被送到深圳,他在那边经历了什么?他每次回故乡待多少天?他的母亲是怎么对他的?他和弟弟的相处方式是什么样的?以及他是经历了什么才在深圳做到了所谓小有成就?”
到东北后,肖战带着这些问题以及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理解,和导演张晓波聊了八个小时。把角色的“来路”彻底理顺和消化之后,肖战最大的感受是自己“没有杂念”了,“我不需要再去想我要让观众喜欢他,或者很讨巧地去演,我觉得演的时候就是很自然而然的,我成为了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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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剧本外的准备帮助肖战建立起了角色的心理逻辑,他说这就像是给人物“打地基”,“我认为它是最最重要的,决定了你的‘楼房’可以盖多高。”
02
“尽量不要演”
《小城良方》给肖战带来了很多作为演员的第一次。作为他严格意义上的第一部现实主义题材作品,这部剧也给他带来了新的挑战。其中最难的,是如何真正像一个生活里的人,剥去表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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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导演张晓波对他的要求。肖战回忆自己第一次见导演,导演对他说:“在这个戏里,你不要演,你越自然越好。”导演举了一个例子,剧里的刘铮亮从南方回到老家,被一群东北人围着,他的不适如何体现?导演的建议是:你不用去对抗他们,你就顺着他们走,在一个你有点不适应的环境里,你就用你的生理感应去感受,然后把它呈现出来。
这种对“真”的要求,不仅在生活戏层面,专业戏上亦然。
剧里的刘铮亮是“同龄人里排名前二十”的神经外科医生,为了更好地展现角色专业的一面,肖战去了医院实习,他观察医生的日常习惯,还在那段时间成功把自己的社交平台刷成了“东北医生看诊日常”专场;为了让手术戏显得真实,他学习了开颅手术的全过程,并且“到现在还记得所有流程”。他说,导演希望呈现一种工作状态里的真实感,而不是拍一个手部特写,就马上把镜头切到演员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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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在剧组的那几个月,肖战仍觉得那是一段很美妙的时光。作为剧组里为数不多的南方人,他用“奇妙”来形容自己被一群东北人包围的感受,“每天片场都充满着欢声笑语,每次休息或者是换机位的时候,我们所有演员都会围绕在监视器旁,跟导演坐在一起,聊天,唠嗑儿,聊自己的角色,聊后面的剧情,聊接下来的哪几场戏要怎么演,在现场不停地对词。这让我回到了我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刚开始拍戏时的感觉。”
剧组所营造的良好氛围也成了滋养演员肖战的一剂“良方”,他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来形容这次拍戏经历,“大家在一个创作的环境里面,共同去给这朵花施肥,让它开得更加的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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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你离开的那一刻,故乡才成为故乡”
《小城良方》里,刘铮亮刚从大城市回到家乡时,在做事的方式方法以及思想观念上,都和小城有很多碰撞。现实生活中,许多人也遇到过同样的困境,在外待久了,回老家才发现已经无法融入,故乡成了“回不去的故乡”,但另一方面,人和故乡的血脉连接似乎又无法斩断。人长大后和故乡的关系,成了一个略显惆怅的话题。
说起这个话题,肖战也颇有感受。他说自己23岁离开生活了23年的家乡重庆,来到北京,因此一秒就能懂刘铮亮,也瞬间就接收到了《小城良方》这个故事里蕴含的浓浓乡愁。“所谓故乡,我认为就是在你离开故乡的那一刻,它才成为了你的故乡。”
在肖战看来,人在大城市想要融入、扎根并不容易。拿剧里的刘铮亮来说,他在深圳看似小有成就,但其实过得也并不舒服,他也是别扭的、尴尬的,他卡在了故乡跟自己成长城市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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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理解那些被卡住的“刘铮亮”们,但仍觉得乡愁是人一辈子逃不掉的羁绊,“无论你再想远走,你再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但是当你回到这里,当你下火车、下飞机的那一刻,你闻到故乡的空气,你吃到故乡的食物,你听到你熟悉的方言,我觉得是血脉里的一种觉醒。”
至于他自己,虽然常年在外,却始终和家乡保持着灵魂上的亲近。他把偶尔回重庆形容成“一部快没有电的手机,突然被充上了电”。那座他出生成长的城市,有家人,有像剧里的陈俊南一样的认识多年的老友,每次回去,能和他们吃顿烧烤、出来溜溜弯,就是最简单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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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稳扎稳打,做好当下”
2026年是肖战成为演员的第十年,他说自己没有那么幸运被划到“天才”那一栏,只是“尽力”。就像他曾经在一个采访里说的:“我能不能做到是能力问题,但想不想做好是态度问题。”
近几年,他抱着要做好的态度,接连交出了《梦中的那片海》《骄阳伴我》《射雕英雄传:侠之大者》《藏海传》《得闲谨制》等多部影视作品。在一个个不重复的角色里,他拓展着自己作为演员的维度,也在和角色的共鸣里丰盈着自己的人生。

演员肖战用作品标记时间,时间反之也标记着他的成长。曾经那个在镜头前目光灼灼地说“我想要创造自己的价值”的年轻人,如今更多聊起了幸福感:在剧组和大家聊戏、碰戏的时刻是幸福的,在忙碌的间隙回老家充电的时刻是幸福的,自己用心创造的角色和作品被大家看见和喜爱的时刻也是幸福的……
表演是一条漫长的路,肖战说自己算是个有耐心的人,这条路,他选择一步一步地走,稳扎稳打。这是性格使然,也是他的做事态度。每当有人问他未来的规划,他总说自己不会想得太远,“还是做好当下会比较重要一些。”
而在这个当下,他期待着自己在上个冬天种下的那粒名为《小城良方》的种子,会在这个秋天结出怎样的果实。

(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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