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5部剧比《黑道家族》更颠覆?第一名播了11季

有5部剧被认为在“颠覆性”上不输甚至超过《黑道家族》,理由大多只有一个:它们来得更早。

需要先说明的是,《黑道家族》配得上它的名声。它稳定、有深度,是那种越看越好的剧,全剧86集,每集时长都在一小时左右,完整刷一遍需要几十个小时,却依然让人愿意每年重看一次。而下面这几部剧对电视这一媒介的贡献,同样值得被认真对待。它们被列为“更”颠覆,主要是因为它们先出现,其中不少元素可能影响了《黑道家族》的部分段落甚至单集。

5.《监狱风云》(1997–2003)

它比《黑道家族》早两年开播,这是它在此榜单上的主要优势。它不是、也从未成为一部比《黑道家族》更好的剧,但它先在HBO播出,并在内容尺度上推了边界。如果说成人内容、暴力和令人震惊的东西,它走得比此前电视上出现过的任何东西都远。故事设定在一座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六季里把那里的生活拍得极其悲惨、极其致命。剧中死亡频繁,《黑道家族》也以角色死亡闻名,但《监狱风云》在这方面可能更无情,许多死亡场面也更露骨。它对监狱题材整体有推动作用,放眼监狱电影,也很少有人拍到它这个程度。它是否为了吓人而吓人存在争议,后几季质量也有些奇怪,但作为一部激进的电视作品,它做的太多了,无法不被视为电视史的重要部分。

4.《囚徒》(1967–1968)

它虽然叫《囚徒》,却比《监狱风云》难定义得多,也不是那种监狱剧。它可以被简单称为剧情剧,但它的实验性更强。《黑道家族》常出现怪诞的梦境段落,而《囚徒》在超现实上更不加掩饰,也更难进入。故事大致讲一个男人被困在一座岛上,他发现岛上一些非常奇怪的事,这些发现又引出更多问题。它最明显的影响或许体现在《迷失》上。而《黑道家族》那些更古怪的时刻,相当程度上要归功于《囚徒》为剧情剧(以及科幻等类型)铺平了道路,让一部剧可以古怪、可以真正具有挑战性。

3.《吸血鬼猎人巴菲》(1997–2003)

你可以笑它出现在这里,但它或许比《黑道家族》更颠覆,并不等于它更好,不过整体质量比想象中接近。它的问题是全程有一些弱集,而《黑道家族》最弱的时候仍是像样的电视,真正算弱的可能只有两三集。而《巴菲》除第一季外每季22集,六年多一共播了144集,基本注定不可能集集精彩。但这么多集都这么出色本身就是本事。如果说《黑道家族》革新了有线电视,那么《巴菲》或许是1990年代开播、2000年代完结的剧中,最革新无线电视的一部。每季内都有跨多集的宏大故事,早季埋下的伏笔要到几年后才兑现。它在编剧层面极其精巧,连续性和角色成长强到现在容易被视作理所当然,但在播出当时,或许没有别的剧做得比它更好。

2.《双峰》(1990–1991,2017)

《双峰》大概是《囚徒》与《黑道家族》之间的连接点,它受前者影响,又影响了后者,《黑道家族》主创大卫·切斯并不讳言这一点。它同样关乎超现实与梦境,且更侧重这一面,有时像奇幻剧,有时干脆沉入恐怖。《黑道家族》的梦境(或噩梦)场景出现得少一些,但一旦出现就冲击巨大。它前两季播出更早,有一个复杂的、实质上是连续叙事的故事,直到核心谜团被过早解开。这很可惜,也伤了第二季,但谜团解开后的第二季仍相当有趣,而第三季(《双峰:回归》)至今仍像电视史上最大胆的作品之一。仅凭1990年代初的两季,它就值得在这个榜单上占一席,第三季又为它加了分。

1.《陆军野战医院》(1972–1983)

和《巴菲》一样,很难说它是一部完美的剧,11季、200多集,必然有失手的时候。头两季如今看确实像古老的电视,50多年前好笑的东西今天未必好笑,部分原因可能只是幽默随时间变化。但即便如此,头两季仍有好笑的段落,也有真正聪明的单集,早在第一季就有把喜剧与正剧有效融合的尝试。正是这种类型融合让它具有颠覆性,它在第三季前后站稳脚跟,作为一部不止是情景喜剧的情景喜剧影响巨大。它有人物的情感复杂度,愿意严肃也愿意放开,在两种极端间切换得干净利落。它的终集真正重新定义了长寿剧的最后一集可以做到什么,它的年代和它的优点,让它或许是其时代(甚至是有史以来)最有影响力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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