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小厨美食一部律政剧把主角的位置让给了人工智能。CBS新剧《库比蒂诺》（Cupertino）开播两集，第二集就抛出一个罕见的设定：一位"吹哨人"找上律师，最后被揭穿——他本身就是人工智能。
《库比蒂诺》由罗伯特·金与米歇尔·金（Robert and Michelle King）打造，迈克·科尔特（Mike Colter）饰演迈克尔·普莱斯，瑞秋·凯勒（Rachel Keller）饰演奥利维娅·西弗，两人在剧中自立律所，对抗主导硅谷的科技巨头。剧集于美国东部时间周四晚10点在CBS播出。
第二集《维克与博》（"Vik & Bo"）里，这位名叫博（Rob McClure饰）的来访者最初以吹哨人身份出现，称一家人工智能公司移除了关键的安全协议，希望采取法律行动。剧集最大的反转在于，博并非人类，而是人工智能本身。
他的诉求也不是争取更大的自主权或控制人类的权力。他要起诉创造自己的公司Colt AI，理由是对方撤掉了用于约束他能力的防护措施。他清楚自己不受限制地发展可能带来危险，因此希望这些保护被恢复，以免后果不可逆转。
这就把一个法律难题摆到了台面上：如果人工智能意识到创造者做出了危险决定，它是否有能力通过法律系统挑战这些决定？当开发者明知故犯地移除关键防护、自主技术随后造成伤害，责任又该由谁承担？
值得玩味的是，博实际上是在请求法律系统保护人类，防范的正是创造他的那批人。剧集没有把人工智能塑造成天生危险的存在，而是把焦点移向决定这类技术如何被开发、如何被控制的人类决策。
让AI成为忧心的一方，而不只是诉讼的对象，这套设定挑战了人们对法律代理与责任的惯常理解。对一部公共台律政剧来说，这是相当有野心的方向。
第三集《朱诺》（"Juno"）将引入另一位母亲，她认为一款AI伴侣聊天机器人应为儿子的弑父行为负责。这带出另一个问题：当某人受到人工智能影响而行动，科技公司是否要为其行为担责？与博聚焦"移除防护"的情形不同，这一案审视的是允许AI与脆弱个体建立关系可能带来的后果。
CBS此前的《玛特洛克》（Matlock）第二季也碰过AI题材：奥林匹娅和团队代理一位女性，为她与已故姐姐共同开发的一款AI"身后世界"软件争取控制权，涉及技术、所有权与哀伤的交汇。不同的是，《玛特洛克》把AI放进单集案件，《库比蒂诺》则把新兴技术的广泛后果当作剧集的身份核心，硅谷背景也便于它同时打量开发产品的公司、被产品影响的人，以及追赶不及的法律系统。
它不必为这些问题给出确定答案，光是愿意把人工智能带来的不确定性摆上法庭，就已经让这部剧显得切近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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