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西部剧的经典开场,很多人第一反应是HBO的《死木》。但有一部剧,用几秒钟就完成了同样的事,甚至做得更彻底——它就是《有枪,走天涯》。

这部剧围绕枪手帕拉丁(理查德·布恩饰)展开,跟着他在开阔的荒野上四处游走。剧集对西部题材里那些老问题给出了细腻而有想法的处理,但半个多世纪过去,真正让人念念不忘的,还是它那个标志性的开场。

旋律本身未必比《皮鞭》或《大篷车》更抓耳,可它有力地为一个独行骑手穿越旧西部的冒险搭好了舞台。西部剧的开场里,没有哪一个和它一样。

短、甜,但极其有效
开场淡入的是帕拉丁那副绣着骑士图案的标志性枪套,主角从中拔出他的.45柯尔特。约翰尼·韦斯特那四音符的《帕拉丁之歌》以器乐形式响起——这支曲子由他与主演理查德·布恩、创作者萨姆·罗尔夫共同写成。正是这个开场,把这部播出六季的剧集确立为一部西部经典,50年代的观众怎么看都看不够。
每一集的开场还会配上一句帕拉丁的短引言,像是在提前给观众透个底:接下来这半小时的马上戏,你要看到的是什么。
这段序曲带着一种肃穆感,实实在在地为西部类型片里旧美国西部的严酷铺了路。帕拉丁拔枪从不是心不在焉的动作,永远带着明确意图。他巡行在一个常常残酷的世界里,那里胜利没有保证,公平只存在于人的心里。光看开场,我们就能拼出这个神秘枪手是谁的轮廓,而且不知怎的,我们知道可以信任他。每一集的事会怎么发展仍是谜,但我们的主角没那么神秘了。
要说它凭什么排在《死木》开场之前,答案在于:用这么少的东西,传达了这么多。一把武器、一个音乐提示、几句话,就同时立住了这个枪手和他周围的危险。故事还没开始,帕拉丁已经抓住了我们的注意力。
开场变过,内核没变
播出几季后,《有枪,走天涯》的片头有过微调,从枪套里左轮手枪的特写,换成了帕拉丁行动时的剪影镜头,但依然完美地浓缩了剧集本身。
它先强调帕拉丁孤身枪手的身份——没有搭档,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配角阵容——再推近他拔出的左轮,提醒我们:这个枪手把所有人都挡在距离之外,哪怕我们已跟着他的冒险走了这么久。片尾字幕同样配上带词的《帕拉丁之歌》,他骑马穿过开阔的旷野,“一个没有盔甲的骑士,行走在野蛮之地”。顺带一提,这首歌有人可能会从1986年的电影《伴我同行》里认出来。
帕拉丁不是你能随便惹的西部主角
开场只是把我们介绍给剧集的主角。帕拉丁这个人物本身就很有意思。西部传说里那些粗粝的牛仔不同,帕拉丁既是枪手,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上一刻他还在街上和反派决斗,下一刻就能讲出一套哲理,说服他最新保护的对象改弦更张。
后来创造出《星际迷航》的吉恩·罗登贝瑞,就为《有枪,走天涯》写过一些精巧的剧集,里面的主角会挂起枪、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
《有枪,走天涯》是一部好看的西部剧。每一集都把理查德·布恩最著名的西部角色带进新的小镇,遇上新的人,碰上熟悉的问题,很难不深深爱上这段旅程。当然,剧集的魅力有一部分就在片头里,那四音符的步伐把我们引向帕拉丁和他那份古怪的职业——受雇的枪手,也让我们对接下来25分钟里会发生什么更加期待。这不是一部可以错过的西部剧,而这一切,都从那个标志性的开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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