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袁绍辉没想到,哭鼻子的林绣茹,会把袁家连根拔起

袁绍辉被海盗割喉,永昌侯的爵位还没凉透,袁三叔一家就堵在了林绣茹家门口。按明朝的规矩,侯爷没儿子,爵位就没有了,家产也得跟着散。但袁家人不认这个规矩,他们只认那块牌子,只认宗法。只要从同宗过继一个男孩到林绣茹名下,这个男孩就能承袭永昌侯的爵位。爵位保住了,侯府的家产也就保住了。

林绣茹一个寡妇,拿什么挡?袁三叔带着两个儿子找上门那天,林绣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女儿有多难,哭诉袁绍辉走了之后家里日子过得有多紧巴。这场面袁三叔见得多了,一个女人哭成这样,他觉得这事十拿九稳,连过继的文书都拟好了。

但他不知道,林绣茹在哭的同时,已经安排人去做另一件事了。她找人散播,说袁绍辉出海巡查的时候贻误军情,没有及时布防,才导致手下士兵中了埋伏,几乎全军覆没。一个侯爷,被自己的夫人泼了脏水。放到今天看,简直不可理喻。袁绍辉名声臭了,对林绣茹有什么好处?好处不在袁绍辉身上,好处在袁家人身上。

传开之后,袁家族人慌了。他们担心的不是袁绍辉死后的名声,他们担心的是自己的脑袋。圣上要是真动怒了,削爵是轻的,治罪是重的。到那时候,别说承爵了,袁家上下都得跟着遭殃。林绣茹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她趁热打铁,把另一件事推了出来,一份别宗绝亲书。

按照她的说法,袁三叔"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哭着喊着讹上了她这个寡妇,非要跟她们母女别宗绝亲,连文书都拟好了。她大哥林锦岐不在金陵,大嫂在守孝,她一个没有依仗的寡妇,被逼无奈,只能哭着在文书上签名画押。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袁三叔自己心里清楚。但袁家人这时候最怕的事情,就是被朝廷问罪。跟袁绍辉这一脉切割得越干净,就越安全,袁家族人主动跑去衙门,要求立别籍。

整个袁家,就这样被连根瓦解了。永昌侯的爵位被除,侯府从勋贵世家变成了普通人家。袁三叔一家什么都没得到,爵位没了,家产也没碰到。林绣茹手里的那份字据,让侯府的家产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和女儿们手里。很多人读到这里都会问一句:林绣茹凭什么敢这么干?她的底气,不在袁家,在袁家之外。

这事要从她嫁进侯府那年说起。林绣茹原本不是袁绍辉第一个想娶的人,林府嫡出的二小姐林绣芄才是原本要嫁过去的那个。可林绣芄跟杜正私下见面的场景,被林绣茹撞见了。她没有声张,转身找到林锦岐,提出由她替姐姐嫁进袁家。这件事从头到尾,袁绍辉都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林府换了个女儿嫁过来,林绣茹是庶出,性子看着温顺,不闹腾。

进了侯府,林绣茹连生四个女儿。袁老夫人等孙子等得眼睛都快瞎了,以病重为由逼着儿子纳妾。林绣茹看明白了,她在这个家里,真正能靠的人只有她自己。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案,和离。和离这件事,放到明朝勋贵之家不是小事。林绣茹身上有一品诰命的身份,袁家想和离,不是写一纸休书那么简单。

诰命夫人是朝廷在册的外命妇,地方官府不得擅自传唤审讯,涉罪还得先奏闻朝廷、剥夺封号后才能审。袁家想动她,绕不开朝廷这一关。但林绣茹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的离开袁家。她拿着和离这件事当筹码,跟袁绍辉谈了一个条件。纳妾可以,碧芜进府可以,但她要一份字据。永昌侯府的家产,不论日后谁承爵,正室所出的女儿,一人一份,谁也不能动。

袁绍辉签了,这份字据,就是林绣茹敢拆掉整个袁家的底气。按明代制度,爵位是皇帝赏赐给功臣家族的特权,不属于私人财物,侯爷本人没有权力私下转给旁人。但田产、金银这些家族私产,家主可以写文书自由处置。林绣茹锁定的,正是这份可以自由处置的家产。至于爵位,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袁家保住,她走的是让袁家连承爵资格都失去的路。后来发生的事,印证了她的判断。

袁绍辉死后,杜翠雀带人突袭林府,换上大红嫁衣要杀许兰香。许兰香早有防备,召集织妇在府里布下了灯油陷阱。林绣茹抱起琵琶,以琵琶声为号令,众人将油灯砸向杜翠雀。杜翠雀浑身被灯油浸透,持火铳想要同归于尽,林绣茹一琵琶把她击倒在地。灯油被引燃,杜翠雀葬身火海。林绣茹亲手杀了袁绍辉的仇人,心里那口怨气,算是出了。

她恨袁绍辉吗?未必。那个在她面前签下家产字据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主动提出要嫁的男人,死在了海上,她一连几年都郁郁寡欢。但她更清楚一件事,在这个家里,从袁老夫人逼袁绍辉纳妾那天起,就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过话。袁老夫人、袁三叔一家、袁绍辉本人,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所以她把整个袁家推倒了。

永昌侯的爵位被除之后,林绣茹带着女儿们住在侯府里。侯府不再是侯府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宅子。但林绣茹不在乎,她又不姓袁。她从头到尾要的东西就一样,女儿们和她自己,衣食无忧,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大结局里有一个画面,林绣茹珠翠满头,锦衣奢华,坐在那里弹琵琶。她弹得很从容,手指拨过琴弦的时候,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袁绍辉死了,袁家没了,永昌侯的爵位消失了。她坐在曾经属于永昌侯府的宅子里,穿着曾经属于永昌侯夫人的衣裳,弹着琵琶,没有人知道她弹的是什么曲子。

那个在丈夫面前只会哭的女人,用三记谁都没看懂的狠招,把一个侯爵世家拆得干干净净。哭是给对手看的,字据是给自己留的,谣言是给袁家挖的坑。袁绍辉至死也不知道,他娶进门的不是个温顺的庶女,是个早就算好每一步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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