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厄本谈《黑袍纠察队》结局：布彻尔之死，是我最爱的一场戏

布彻尔死了，但卡尔·厄本说，那正是他最喜欢的一场戏。

《黑袍纠察队》在今年早些时候播出了大结局，这部从2019年第一季一次性放出就引爆全球的剧集，用五季、八年的时间讲完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大结局播出后，观众的评价出现了明显分化，但评论界的反馈整体偏向正面。在Gen V两季后被取消之后，这个系列还有一部衍生剧《Vought Rising》将在明年推出，但剧迷们讨论最多的，依然是刚刚落幕的最终季。

布彻尔最后的选择，为什么让厄本念念不忘

在最终集里，布彻尔（卡尔·厄本饰）击败了祖国人（安东尼·斯塔尔饰），但他随即失控，扬言要释放一种能杀死所有超人类的病毒——哪怕祖国人已经不再是威胁。休伊（杰克·奎德饰）被迫亲手杀死自己的导师和多年好友，才阻止了病毒的释放。

这个安排被不少观众视为一个完美的闭环：布彻尔存在的意义，最终指向的是教会休伊去做正确的事；而休伊存在的意义，则是牵制住布彻尔。

在盐湖城FanX活动的一场座谈会上，Collider的史蒂夫·温特劳布主持了对谈，到场的是卡尔·厄本、杰西·T·厄舍（饰A-Train）和切斯·克劳福（饰深海）。温特劳布问三人，各自如何看待自己角色的结局。A-Train在本季早些时候死于祖国人之手，深海则在与星光一战落败后被水生生物杀死。

厄本的回答相当克制，也相当动情。他提到，布彻尔最后死在休伊怀里的那场戏，是“我整部剧里最喜欢的场景之一”。

他说：“就布彻尔而言，我认为（他的结局）忠于漫画小说里的内容。对我个人来说，我确实喜欢发生在布彻尔身上的那种内在的悲剧性，以及他和休伊之间的整个设定。不想剧透太多的话，布彻尔这些年来埋下了一个装置——休伊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布彻尔越过那条线。当那一刻发生时，它奏效了，但休伊并没有意识到它奏效了。对我来说，这段写得非常非常好。这是我整部剧里最喜欢的场景之一。”

布彻尔死了，厄本还能回来吗

接下来摆在台面上的衍生剧是《Vought Rising》，由詹森·阿克斯饰演士兵男孩，阿雅·卡什饰演克拉拉·沃特。这部剧把时间拨回到二战期间，讲述沃特公司崛起的过程。正因如此，《黑袍纠察队》里大多数活下来的主要角色，预计都会在这部剧中处于边缘位置。

布彻尔的死亡本身，就已经让厄本回归这个系列的可能性变得很低；考虑到《Vought Rising》的前传性质，这种可能性就更低了。即便Prime Video再批准一部时间线设定在《黑袍纠察队》大结局之后的衍生剧，厄本回归依然不太可能——除非，某个角落里还藏着一个布彻尔的克隆体。

《黑袍纠察队》全五季目前可以在Prime Video上观看。

一个角色教另一个角色“做对的事”

回过头看厄本对那场戏的描述，他反复强调的是同一个词：设定。布彻尔和休伊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师徒或搭档，而是一套被刻意设计过的制衡机制。布彻尔知道自己会失控，所以他把休伊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而当休伊真的动手时，这套机制生效了——只是休伊自己并不知道。厄本说，正是这种“奏效了却无人察觉”的处理，让他觉得写得非常好。

对于追了五季的观众来说，这个结局或许并不轻松，但它确实把布彻尔这个角色从头到尾的逻辑收拢在了一起。厄本没有说这是圆满，他说的是：这很悲剧，而我喜欢这种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