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史上从来不缺犯罪剧,《法律与秩序:特殊受害者》甚至快要播到第600集。但2014年HBO的《真探》第一季首播时,还是获得了近乎一致的赞誉——它是最早让电影明星为 prestige TV 下凡的现代案例之一,也立下了一个后续几季都没能追上的标准。
而真正在品质上最接近它的那部剧,其实比它早了将近二十年,播在福克斯。

它比《汉尼拔》更早踩线
《千年追凶》把犯罪和恐怖能上无线电视的尺度往前推了一大截,比后来NBC的《汉尼拔》早了多年。这部剧的创作者是克里斯·卡特,也就是同台《X档案》的创造者和剧集主管。
尽管品质很高,它却始终没能成为卡特那部90年代福克斯剧集那样的流行文化巨兽。如今,距离它1996年首播已经过去将近整整30年,它几乎被遗忘了。
兰斯·亨利克森演了一个能"看见凶手"的人
兰斯·亨利克森主演的弗兰克·布莱克是一名前FBI探员,拥有透过追捕对象——那些杀手——的眼睛去看的能力。这让《千年追凶》比大多数犯罪剧多了一层超自然色彩,也让每周案件的恐怖感被进一步放大。
虽然它比后来的《真探》更偏向程序剧,但《千年追凶》在三个季度里产出了将近70集,这本身就是它的特别之处。当它在播出末期失去势头时,主要原因更多是福克斯调整排播,而不是剧集格式本身崩了。
它一直是现代电视被遗忘的杰作之一
即便在90年代播出期间,《千年追凶》也一直没进入主流视野,尽管它本该具备成功的配方。这部犯罪剧播出的时期,正好是《X档案》一些最佳集数的黄金年代,所以克里斯·卡特当时对福克斯来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它和大卫·杜楚尼、吉莲·安德森主演的那部剧足够相似,本该有观众从一部剧流向另一部,同时又不至于只是《X档案》的另一个版本。
它甚至在同代犯罪剧中也很突出,包括《法律与秩序》《凶杀:街头生涯》和《纽约重案组》。可惜的是,这部剧在福克斯只播了三季,1999年被取消,此后27年里逐渐淡出人们视野。和《X档案》不同,《千年追凶》一直没有方便地在流媒体上线,DVD套装是观看这部剧的最佳方式。
2025年,卡特在《Fail Better with David Duchovny》播客上把这部剧的提前取消归咎于自己:
"虽然我真的为《千年追凶》感到骄傲,但我太早把它砍掉了,因为——我们可以聊聊失败——为了一部叫《Harsh Realm》的剧,我以为它会火。我没想象过自己同时做三部剧,所以结果是,我把《千年追凶》砍了。"
但事后看,《千年追凶》最大的失败,可能只是它播在福克斯,而当时的电视还没有真正准备好迎接一部能每周把犯罪、恐怖和一点科幻有效结合起来的剧。《双峰》在90年代更早就遇到过同类问题,尽管两部剧在调性上差别很大。
即便到了2026年,能跨越类型、同时每季产出大量扎实集数的剧依然少之又少。《汉尼拔》可以说最接近(它甚至让吉莲·安德森出演了主要角色),但过去三十年里,无线电视从未拿出过真正能和《千年追凶》比肩的东西。
它和《真探》一样好
《千年追凶》也许更适合付费有线平台,就像《真探》在2014年得到的那样。尽管《真探》第一季在烂番茄上拥有高达92%的观众评分,却只播了八集,它的品质和调性与《千年追凶》的接近程度令人意外。
这部福克斯剧甚至靠兰斯·亨利克森和特里·奥奎因之间的化学反应,形成了一组强有力的双人搭档。两人都没有获得马修·麦康纳和伍迪·哈里森因《真探》获得的那类奖项提名,但如果这三季有一天能登陆主流流媒体平台,《千年追凶》并非没有复兴的可能。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千年追凶》达到了一种《真探》从未真正达到的稳定性。《真探》后续三季都没能再达到同样的高度,HBO在麦康纳和哈里森之后也没能再找到同样默契的双主演组合。
亨利克森从头到尾撑起了这部福克斯剧,而他愿意在《X档案》第七季的一集中重新出演弗兰克·布莱克,是《千年追凶》被取消后唯一获得某种收尾的原因。那次《千年追凶》的交叉集并不是《X档案》历史上最好的一集,但已经是福克斯给亨利克森这部剧的尽可能好的结局了。
多亏《X档案》在Hulu和Pluto上线,那一集也是任何流媒体平台最接近呈现《千年追凶》的一次。它从未获得足以在电视史上留下印记的赞誉,但它是90年代一部出色的犯罪剧,或许只是生错了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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