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警报：如果你还没看《亢奋》第三季倒数第二集，现在止步还来得及。短短一集之内，这部HBO青春剧又送走了一位原始主角——雅各布·艾洛蒂饰演的内特·雅各布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编剧判了死刑。
这并不是一部传统的“死亡竞赛”剧。2019年首播时，《亢奋》围绕一群高中生展开，把赞达亚、艾洛蒂和西德尼·斯威尼推向了巨星行列。那时候的故事虽然充满混乱与创伤，但观众担心的从来不是“下一个死的是谁”。然而经历了五年时间跳跃，第三季重新接回这群人的生命线，却发现他们早已卷入犯罪、性工作与好莱坞的泥潭。曾经的问题少年成长为问题重重的成年人，仿佛个个都成了死神镰刀下的候选者。
内特的死法荒诞得令人愕然：他被活埋在地下囚牢中，一条响尾蛇顺着管道爬下来咬了他一口。除非《亢奋》突然转型僵尸恐怖片，否则这个角色已经彻底退场。结合本季一路脱轨的疯狂叙事，或许任何离奇转折在技术上都不算意外，但内特的终结还是砸下了一颗震撼弹。
问题是，随着大结局逼近，下一个交名单的又会是谁？
先看凯茜。在内特死前，他欠下黑帮上百万美元的债。凯茜和曾经的好友、如今的老板麦迪一起，被迫与头目阿尔莫周旋，试图凑钱脱身。虽然内特欠债的那个黑帮分子已经死了，凯茜和麦迪却更深地落入了阿尔莫的掌控。但凯茜的生存几率其实高得惊人。她从第一季的配角一路跃升，到第三季《亢奋》几乎变成了“凯茜个人秀”。她像是主创萨姆·莱文森最偏爱的角色，这层“编剧光环”足以形成一道坚实的剧情护盾。
再说赞达亚饰演的露。她被困在岩石与硬地之间，哪边都动弹不得。为了不进监狱，她被迫为缉毒局做卧底；另一边，毒贩劳丽及其纳粹帮派正死死盯着她，而喜怒无常的皮条客阿尔莫和他的人马又从另一侧夹击。上一集中，麦迪向阿尔莫泄露了露的卧底身份，直接把她推入绝境。更意味深长的是，露的导师兼互助担保人阿里透露自己有一份名单，记录着每一个他曾试图帮助却最终失去的成瘾者。这几乎像是一种不祥的伏笔：露的名字很可能被写进这本死亡名册。她也许真的会死，但更大概率的结局是存活——只不过她得从此隐姓埋名，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麦迪的处境与凯茜如出一辙，她同样和魔鬼做了交易，如今被阿尔莫捏在手心。但阿尔莫是本季的终极反派，这意味着如果他在大结局中倒下，麦迪就有可能逃出生天。她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角色，一路走来总能在崩溃边缘找到反弹的支点。
这部曾经只关心青春疼痛与派对迷幻的剧集，如今已彻底调转枪口，每一集都在加速冲向不可知的终点。内特的离场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最后那一小时里，编剧的刀究竟会落向凯茜、露还是麦迪，还是在某一个瞬间把所有人都推下悬崖，没有人能准确预判。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亢奋》的收尾绝不会平淡如水，它更可能让观众在震惊中反复回放，然后久久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