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看徐胜利被排挤才明白,最可怕的人性叫底层互害!

在《冬去春来》中,最残忍也是最扎心的一幕,并不是徐胜利被抢劫后的身无分文,也不是庄庄被学生家长有意刁难失去工作,更不是冯铁友欺行霸市试图强占旅馆,真正令人感到无力和绝望的是,底层人之间的互相挤兑、互相排挤、互相拆台。

自从徐胜利入住冬去春来旅馆开始,他就受到了同宿舍另外三人的排挤。

《冬去春来》:看徐胜利被排挤才明白,最可怕的人性叫底层互害!

郭宗宝、曹野、陶亮亮与徐胜利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过是机缘巧合、萍水相逢,成为了同住一间房的舍友。

同一屋檐下、同住地下室,对于108的F4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但是,宝哥等三人却对徐胜利表示出天然的敌意。从这个新住户到来之后,宝哥等人就习惯整活、日常作妖,今天狮子大开口要求赔画,明天暗中行贿小东北,试图用金钱收买。

三个舍友,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要把徐胜利赶走。用徐胜利自己的话说,“能住进一个屋,就是有缘分,咱怎么就不能安安生生地?”

徐胜利的困境,看似是遇人不淑,实则是底层互害。他的遭遇像极了现实世界里的每一个人——对你怀有恶意的不止是仇敌,身边人更有可能置你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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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条活力四射的鲶鱼

徐胜利与舍友的矛盾,乍一看不过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宝哥、曹野和亮亮对这个新舍友最大的不满,无非是点灯写稿开夜车、睡觉磨牙打呼噜,搬床毁了一幅画、睡觉压死小松鼠。

这点小事,说破了天也只是生活习惯与作息规律的不同,只要相处久了、彼此熟了,一切都会翻篇。毕竟,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何况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呢?

加班写稿、睡觉打呼——如果仅仅因为这样的琐事,就要排挤新人、一致对外,那么我们的确对宝哥等人的做法会感到费解。

舍友们对徐胜利看似莫名的敌意,实则是因为他侵入了三人的领地,打破了他们的舒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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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胜利一样,宝哥、曹野、亮亮是怀揣梦想、闯荡首都的北漂。他们也曾像徐胜利一样踌躇满志、豪情万丈——宝哥有个演员梦,曹野有个画家梦,亮亮有个音乐梦。在梦想的驱使下,三个人从天南海北,相聚在了冬去春来。

只是,再闪亮的梦想,总有黯淡的那一刻。

在徐胜利入住之前,宝哥们虽然张口梦想、闭口闯荡,但是在现实的打击和生活的重压下,他们早就失去了奋斗的热情,成为了躺平一族。

彼时的三人,梦想已经渐渐褪色成了一个符号。喝大酒、侃大山、聊大天,这才是宝哥们的日常。他们早就在内心接受了自己的躺平摆烂,徐胜利的到来,像是一条充满活力的鲶鱼。

徐胜利年轻有梦想、敢拼又敢闯。他白天卖服装、晚上写稿子,像是一台不停歇的永动机。徐胜利搅动了108室的这潭死水,宝哥们早就习惯了摆烂,他们已经在内心给自己找了无数个说服自己不去奋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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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胜利的闯入,像是一面照妖镜,让宝哥们看到了自己的懒散和堕落。躺平的越久,就越是不愿雄起,于是,解决不了自身的问题,他们就只能解决能够折射出问题的人——徐胜利被排挤,正是鲶鱼效应的结果。

2一只向上攀爬的螃蟹

在108房间,宝哥混娱乐场,曹野混美术界,亮亮混音乐圈——好巧不巧的是,他们三人都是在艺术的锅里吃饭。

徐胜利热爱文艺、扎根影视,本来应该是宝哥们的同道中人,既然大家都是搞艺术的,舍友们为什么不愿对徐胜利敞开怀抱、热烈欢迎呢?

答案很简单,虽然四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北漂一族,但彼此之间却存在着肉眼可见的鄙视链——宝哥们打心眼里瞧不上愣头小子徐胜利。

同样是艺术路上的追梦人,宝哥们对于徐胜利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宝哥自诩多年资深老演员,曹野张口就强调自己是科班出身,而亮亮则是如假包换的中央美院高材生——对于后来者徐胜利,他们自然是鄙视感拉满、优越感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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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哥们从心理上不愿将徐胜利这样的野路子编剧视为自己人,所以才会对他产生敌意。

讽刺的是,宝哥们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现实世界里却并不如意。宝哥日常擦油烟机、通下水道,曹野在牌楼刷漆、亮亮在酒吧卖艺,自我定位和现实地位之间的落差,让他们永远无法直视。

在习惯躺平的108室,忽然来了一个坚持写稿、日常加班的徐胜利,这让其余三人瞬间产生了危机感。

同处一室,我们都在抽烟喝酒扯闲篇,而你一人却在打怪升级刷经验。徐胜利的奋斗,像是乍起的风吹皱了春水,让宝哥、曹野们感到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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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习惯了混吃等死,忽然来了个踌躇满志的新人,矛盾就不可避免地诞生了。曹野等人之所以吐槽徐胜利加班写稿、影响睡觉,根本原因并不是真的影响了睡眠质量,而是他们害怕徐胜利进步、更害怕他进而迈向成功。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螃蟹效应”:“如果竹篓里只有一只螃蟹,它很快就能爬出来;但如果竹篓里有一群螃蟹,每当有一只螃蟹试图往上爬时,底下的螃蟹就会把它拽下来,结果没有一只能够爬出去。”

通俗地讲,螃蟹效应就是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的酸柠檬心理。当有人试图突破现状或取得成功时,周围的人出于嫉妒或自私,会不自觉地将其拉回原点。

有的人,看见你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就会见贤思齐、主动学习;而有的人,则会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阻止你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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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野等人看来,徐胜利就是那只试图爬出竹篓的螃蟹。大家都在原地踏步,只有徐胜利一人在追求进步,这就是他的原罪。

这一幕,像极了《士兵突击》中的许三多。在草原五班的日子里,许三多之所以最初会遭人白眼、被人排斥,正是因为他出早操、踢正步、打扫卫生、整理内务,让李梦们窥见了自己的堕落。

和许三多一样,曹野们原以为108是个染缸,徐胜利迟早会成为羊群中盲从的绵羊。但是,徐胜利的坚持,让他们感到了恐惧。

在曹野们的眼中,我们是资格更老、闯荡更久的北漂,我们科班出身、奋斗多年,如今仍是一无所获、处于底层。万一徐胜利搭上了翁导的线、进了翁导的组,那么他就会弯道超车、后发先至?

一无经验、二无背景的徐胜利,万一成功了,你让资深北漂的曹野们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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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面对一心只想挣脱困局的徐胜利,曹野们不自觉的就会像螃蟹一样,把他拉回最初的起点。只要徐胜利没有梦想成真,他们就可以躺在怀才不遇的剧本里自我催眠。

3 一只无辜被踢的小猫

又怕朋友住猪窝,又怕朋友开豪车。大多数的底层人,对于身边的人总是一种矛盾的心理——他们往往嘴上说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假如穷挫丑变成了高富帅,他们心里的醋坛子立马就会打翻,彼此之间立刻就会疏远。

就像是学渣的朋友只能是学渣,一旦你变成了学霸,立刻就会成为他人攻击的对象。

罗素曾经说过,“乞丐不会嫉妒百万富翁,但他肯定会仇恨比他收入更高的乞丐。”

在108房间的小世界里,徐胜利越是想要变得优秀,就越会招致曹野等人的反感。所有的矛盾不断叠加,最终在曹野的小松鼠死后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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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本就对徐胜利有成见,小松鼠的丧生意外地成了打开所有矛盾的总开关。曹野固然与小松鼠朝夕相处、父子情深,但他过于愤怒的情绪,却并不是因为人鼠情未了,而是他终于找到了可以赶走徐胜利的良机。

心理学上有一个很出名的现象,叫做“踢猫效应”。故事是这样的,“一位父亲在公司被老板批评,心情糟糕。回到家,他看到孩子在沙发上跳来跳去,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孩子骂了一顿。孩子心里憋屈,转头看到身边的猫,就狠狠踢了猫一脚。猫受惊跑到街上,一辆卡车司机为避让猫,不小心撞伤了路边的孩子。”

踢猫效应的核心观点是,人的情绪会沿着由强到弱的链条传递——强者向弱者发泄,弱者向更弱者发泄,最终受害的是处于链条最底端、无法再转移情绪的那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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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现实生活常见的那样,职场的小领导被大领导批评后,总是转身就朝着小职员发火;牛马社畜们在公司挨了批,回家后总会把怨气发泄到孩子身上;孩子莫名其妙地被骂之后,往往会对着玩具泄愤。

徐胜利被室友们孤立排挤,正是由于他是众人眼中好欺负、好拿捏的那只小猫。

吃了上顿没下顿,交了房钱没饭钱。曹野们北漂多年、一事无成,天天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心理失衡、满腹戾气是必然的结果。

和大多数的北漂一样,曹野这样的追梦人,距离成功总是这么近、那么远。在徐胜利入住之前,他们早就是满腹的委屈、浑身的怨气,而新舍友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情绪宣泄的对象。

曹野也好,亮亮也罢,平日里看起来张牙舞爪、横行霸道,是因为他们把徐胜利视为弱者。在徐胜利面前,他们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猛虎,但是到了冯铁友这样的混混面前,他们就温顺得像hello kitty。他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人,完全是因为徐胜利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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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徐胜利是只毫无反抗力的小猫,那么就必然会沦为他们有事没事踢上两脚的出气筒。

鲁迅说过,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只是,欺软怕硬是这种人最鲜明的标签。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在饭碗险些不保的绝境里,徐胜利释放了能量球、爆发了小宇宙,他用实际行动向曹野们喊话——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真相就是,底层互害、中产互卷、精英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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