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泽建刚被放出来,心头的怒火就像烧红的烙铁,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张英这颗毒瘤,若不彻底除掉,日后必定后患无穷,迟早还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就在这时,青岛磊哥凑上前来,低声问小高:“兄弟,张英那小子,咱咋处理?”高泽建眼神一冷,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说道:“必须办他!不留任何余地!”
咱们再把目光转到张英这边。他刚接到尤总的电话,电话那头,尤总语气凝重,字字恳切地告诫他:“张英,你听好了,高泽建那号人物,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赶紧收敛,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张英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回想这些年,从云南斗到贵州,从贵州拼到广东,大大小小的交锋无数,却没有一次能占到高泽建的便宜,如今连尤总都劝他认输,显然是真的走投无路、哪条道都被堵死了。
恐慌瞬间攫住了张英,他吓得魂不守舍,当即就带着手下躲了起来。而高泽建这边,早已安排兄弟们四处打探张英的下落,丝毫没有松懈。不过两天功夫,打探消息的兄弟就匆匆回来禀报:“高哥,找到了!张英带着五六十号弟兄,躲在佛山市郊的一家宾馆里,没敢轻易露面!”
高泽建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当即拍板:“走!”随后,他便带着磊哥的团队,还有江林、左帅的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市郊那家宾馆而去。
车子一停,高泽建立即下令,兄弟们迅速散开,将整家宾馆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确认布控无误后,高泽建掏出手机,拨通了张英的电话。

此时的张英,早已乱了阵脚。刚听到手下报告“有人围过来了”,他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就想从二楼后窗户跳下去跑路,可探头一瞧,楼下密密麻麻全是高泽建的人,吓得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又吓了他一跳。他颤抖着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名字是“高泽建”,更是吓得手都抖了,赶紧按下接听键,声音发颤地说道:“高、高哥……”
电话那头,高泽建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张老板,别躲了,你已经被我包围了。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跑路你是想都别想了,识相点,就自己出来一趟,别逼我动手。”
张英连忙陪着笑脸,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高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我马上就出去,你说要多少赔偿,我就赔多少,只要你饶我一命,怎么都行!”
说完,他挂了电话,连滚带爬地领着手下弟兄们走出了宾馆,来到门前空地上。一见到高泽建,他赶紧上前抱拳作揖,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高哥,这次我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我知道,不管我走到哪儿,都斗不过你,我认怂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你说个数,我绝不讨价还价!”
高泽建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行,我就再信你一次。第一,拿一千万过来;第二,我再废你一条腿,这事儿,就算一笔勾销。”
张英哪里还敢反驳,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千万!我马上就让财务给你开票据,只要你不送我上西天,别说废一条腿,就算再多要求,我都答应!”
说着,他立刻安排身边的财务,火速开了一张一千万的票据,双手递到高泽建面前。高泽建接过票据,扫了一眼,随手塞进了口袋,紧接着,突然掏出一把冒烟的家伙,对准张英的膝盖,“啪”的一声枪响,张英惨叫一声,瞬间瘫倒在地,捂着流血的膝盖,疼得撕心裂肺、哇哇直叫。
解决完张英,高泽建一行人转身上车,扬长而去。张英手下的弟兄们这才敢上前,慌慌张张地把他抬起来,火速送往医院救治。
这边,高泽建带着众兄弟,在佛山找了一家高档大酒店,大摆庆功宴,好好犒劳了大家一番。众人正喝得尽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之际,酒店经理突然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抱着一箱上好的白酒,身后还跟着服务员,手里拎着几条名贵香烟,满脸堆笑地说道:“各位大哥,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祝各位大哥尽兴!”
又过了一会儿,这家酒店的老板亲自过来了,挨个给众人敬了酒,态度恭敬得不行。临走时,他特意走到高泽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高哥,你们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那个张英,以前在这一带总欺负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你们这次,也算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以后你们再来佛山,只管来我这儿,全程免单,千万别跟我客气!”
高泽建也客气地寒暄了几句,老板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众人继续开怀畅饮,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场。高泽建起身去前台结账,可前台工作人员却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
这时,酒店老板又匆匆赶了过来,拉着高泽建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态度无比诚恳。高泽建见对方是真心不收钱,也不再勉强,临走时,还特意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嘱咐老板以后有难处,可以随时找他。
第二天一早,高泽建邀请磊哥、江林等人一起去云南散心。可磊哥说自己这边还有要事要处理,便和高泽建等人寒暄道别,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匆匆返回了青岛。
江林和左帅闲来无事,便跟着高泽建一行人去了云南。抵达云南后,叶坤早已提前安排妥当,特意摆了丰盛的宴席,热情款待了他们一行人,众人又热闹了一番。
江林和左帅在云南玩了几天,尽兴之后,便向高泽建、李云等人道别,开车准备返回深圳。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路过广西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当时,他们打算在一个服务区停下,买些水和零食,休整片刻再继续赶路。可刚准备上车出发,突然冲过来一大群人,这群人身形彪悍,手里还拿着家伙,上来就不由分说,架起江林等人就往车上拖,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要说万幸的是,左帅刚好去了厕所,侥幸躲过了一劫。他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江林等人被一群陌生人架走,连他们的车也被开走了。左帅心里一紧,可眼下自己没有车,根本追不上,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个个手里都有家伙,就算追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根本无济于事。
左帅心里清楚,高泽建在云南、广西一带人脉广、关系硬,当即掏出手机,火速拨通了高泽建的电话。此时的高泽建,正在办公室和叶坤等人商量事情,接到左帅的电话后,一听江林等人被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起身,带着手下弟兄,火速赶往广西。

路上,高泽建拨通了广西“12杀”二豹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二豹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热情:“兄弟,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这是来广西了?”
高泽建语气急切,开门见山:“豹哥,我确实在往广西赶,这次有件急事,想请你帮个忙,求你务必出手相助。”
二豹一听,当即说道:“兄弟,跟我客气啥!有事儿你就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我的好哥们,江林他们,从云南回深圳,路过你们广西的一个服务区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绑走了,车子也被开走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也不清楚对方是谁、为什么要绑他们,想麻烦豹哥帮忙打听一下消息。”高泽建语速飞快地说道。
二豹连忙问道:“具体是哪个服务区?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百色那边的服务区,具体名字我还不清楚,你先让人在百色一带打探一下。”高泽建说道。
二豹当即应道:“行,我知道了!百色那边,我有个兄弟叫大飞,在当地一带颇有威望,人脉也广,我现在就给大飞打电话,让他火速帮忙打探,一有消息就给你回话!”
说完,二人便挂了电话。二豹不敢耽搁,当即拨通了大飞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大飞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笑意:“二哥,好久不见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二豹语气凝重,没有多余的寒暄:“大飞,别开玩笑了,有件急事找你帮忙。我的一些哥们,路过你们百色的服务区时,被人绑走了,车子也被扣了,你赶紧安排人手,帮忙打听一下,看看是谁干的,把人给我找到!”
随后,二豹便把高泽建告诉他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大飞说了一遍,还特意叮嘱道:“你先重点查那几台车的下落,只要能找到车,人大概率就离得不远了,务必抓紧时间,别耽误了大事!”
挂了电话,大飞立刻召集手下弟兄,分头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则带着几个心腹,火速赶往二豹和高泽建会合的地方。另一边,二豹也带着“12杀”的弟兄们,马不停蹄地直奔百色而去。
没多久,二豹就和赶来的高泽建会合了,二人没有多余的耽搁,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下,等候大飞的消息。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大飞那边的弟兄终于传来了消息。大飞赶紧拨通二豹的电话,二豹接起电话,语气急切地问道:“大飞,怎么样?有线索了吗?人找到了没有?”
大飞连忙说道:“二哥,有线索了!那两台车找到了,被当地一个帮派扣下了。这个帮派的老大叫黄皮,是近几年冒出来的后起之秀,手下有百十号弟兄,还有不少不要命的亡命徒,在百色一带也算是有点势力。”
二豹皱了皱眉,问道:“你跟这个黄皮,关系怎么样?能不能说上话?”
大飞苦笑一声,说道:“二哥,我跟他没啥往来,就是彼此听过对方的名字,算不上认识,更别说说话了。”
“那你有他的电话吗?”二豹又问道。
“我现在没有,不过我马上安排弟兄去打听,很快就能给你回话!”大飞说完,便挂了电话,火速让人去打探黄皮的联系方式。没过多久,手下就把黄皮的电话报了过来,大飞立刻发给了二豹,随后便带着弟兄们,赶往二豹和高泽建入住的宾馆。
大飞一走进宾馆房间,就看到了二豹,连忙上前打招呼。二豹笑着起身,拉过大飞,把他带到高泽建面前,引见道:“大飞,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昆明皇宫娱乐城的高泽建,高哥,我过命的兄弟!高哥,这位是大飞,百色这边的好兄弟,人脉广、能力强。”
大飞连忙上前,伸出双手,满脸恭敬地说道:“高哥,您好!早就听说过高哥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对了高哥,您就是昆明皇宫娱乐城的老板吧?”
高泽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高泽建。怎么,兄弟,我们以前见过?”
大飞笑着说道:“高哥,您可能不记得了,去年的时候,我带着几个弟兄去过您的皇宫娱乐城,当时喝多了,一时糊涂,还跟您手下的弟兄发生过小冲突,现在想起来,真是太惭愧了!”
经大飞一提醒,高泽建瞬间就想起来了。去年确实有一伙百色来的人,在他的娱乐城里闹过事,只不过当时事情不大,他也没太放在心上。随即,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大飞的肩膀:“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当初哪知道,咱们都是豹哥的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大飞连忙说道:“高哥,过去的事儿,都是我的不是,多有得罪,还请您多多见谅!”
“没事没事,”高泽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小事,过去了就翻篇了,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这时,二豹开口说道:“好了好了,既然都是自己人,就别客气了。眼下正事要紧,我现在就给黄皮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赶紧把人和车都放了!”
说完,二豹便掏出手机,拨通了黄皮的电话。咱们再说说这个黄皮,他有一个磕头拜把子的兄弟,名叫吴能。这个吴能,常年跟在黄皮身边,为人阴狠狡诈、心狠手辣,还满肚子坏水,平时总爱给黄皮出谋划策,是黄皮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能煽风点火的人。
此时,黄皮正在自己的地盘上喝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了皱眉,随手接了起来,语气不耐烦地问道:“谁呀?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烦得很!”
电话那头,二豹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好,哥们儿,我是广西12杀的二豹。我听说,你扣了两台深圳来的车,还抓了几个弟兄?跟你说一声,那些弟兄,都是我的好哥们,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赶紧把人和车都放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免得伤了和气。”
黄皮听到“广西12杀二豹”这几个字,顿时一愣,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和忌惮。他早就听说过广西12杀的名头,也知道二豹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愣了片刻,他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哎呀,原来是二哥呀!久仰二哥大名,一直没能有机会拜见,没想到二哥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能听到了电话里二豹的名字,还有二豹说的话,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给黄皮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不行”的手势。黄皮何等精明,瞬间就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不变,继续对着电话说道:“二哥,您说笑了,我什么时候扣过深圳的车、抓过人啊?可能是您听错了,也可能是手下弟兄们闹了误会。这样,二哥,我现在就问问手下的弟兄,看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一有消息,我马上就给您回话!”
电话那头的二豹,何等老辣,一听黄皮这话,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通话的瞬间,黄皮明显有过片刻的卡壳,语气也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在撒谎,故意拖延时间。但二豹也没有当场戳破,只是语气冷淡地说道:“行,我给你时间问,我等你电话。记住,别跟我耍花样,也别耽误太久,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二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高泽建和大飞说道:“这个黄皮,不对劲,肯定在撒谎,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而黄皮这边,挂了电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气得抬手就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一旁的吴能,连忙上前说道:“哥,您别生气!咱们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百色一带,谁不给咱们几分面子?二豹不就是广西12杀的老大吗?他打个电话,咱们就乖乖听话,把人放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在道上立足?别人只会笑话咱们胆小怕事!”
黄皮听着吴能的话,心里的火气更盛,也觉得吴能说得有道理。他皱着眉,问道:“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二豹那边,咱们也得罪不起,可就这样把人放了,我又不甘心!”
吴能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低声说道:“哥,您别急,咱们先试探一下二豹。您再给二豹回个电话,假装还在打听消息,然后旁敲侧击,问问他和那些深圳来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一般,那咱们就不用怕他,到时候再慢慢研究下一步对策;如果他们关系真的很铁,咱们再另想办法,也不迟!”
黄皮一听,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随后,他和吴能又低声商量了一番,敲定了说辞,便再次拨通了二豹的电话。
二豹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黄皮”二字,冷笑一声,随即接了起来,语气冷淡地说道:“哥们儿,怎么样?问清楚了吗?我的人,你到底放不放?”
黄皮连忙陪着笑脸,说道:“二哥,您别急,您也知道,我手下弟兄多,分布得也广,有的电话还没打通,还在慢慢打听,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等一会儿,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对了二哥,我还有个事儿想问您一下,那些深圳来的哥们,到底是您什么人啊?怎么会路过我们百色这边?”
二豹也没多想,只当黄皮是真的在打探消息,随口就说道:“我也不瞒你了,那些深圳来的弟兄,是我过命的兄弟高泽建的人。高泽建,就是昆明皇宫娱乐城的老板,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们这次是来云南玩的,刚从昆明准备回深圳,路过百色服务区的时候,就被你扣下了。”
二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句实话,竟然起了反作用。电话那头的黄皮,一听到“高泽建”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咱们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提,黄皮和高泽建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事儿,还得从大虎说起。熟悉咱们故事的朋友都知道,以前金三角坤哥在云南有个总代理,名叫大虎,专门倒腾面粉,作恶多端,后来,这个大虎,就是被高泽建他们给彻底灭掉的!

而黄皮,和大虎是磕头拜把子的亲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大虎被高泽建灭掉之后,黄皮就一直记恨在心,总想找机会为大虎报仇,可他知道高泽建势力庞大,一直没敢轻易动手。如今,听到二豹说,那些被自己扣下的人,竟然是高泽建的弟兄,他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黄皮对着电话,语气勉强平静地说道:“行,二哥,我知道了。您再稍等一会儿,我再催催手下的弟兄,尽快给您回话。”
说完,二人便挂了电话。此时的二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黄皮的语气太过反常,刚才提到高泽建的时候,他明显察觉到了一丝敌意,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个黄皮,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黄皮这边,挂了电话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阴狠得可怕,嘴里咬牙切齿地念叨着:“高泽建!没想到竟然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次,我一定要为大虎报仇,让你血债血偿!”
声明:虚构演绎,仅供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