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玉》最新剧情中,樊家的房产争夺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为了保住老宅、官司胜诉,谢征面对面、手把手地教长玉,积极应诉打官司、反复彩排走流程。谢征熟悉大胤律法,长玉背得滚瓜烂熟,按照两人的计划,只要县令开堂审案,他们就能据理力争、保住房子。
只是,意外总是不请自来。在县令断案的当天,原告樊大牛被杀,侄女樊长玉突然就成了案件的嫌疑人。

民事案件瞬间变成了刑事案件。长玉的房子没保住,反倒吃上了大碗牢饭。
雪上加霜的是,长玉前脚被关进县衙大牢,樊家后脚就遭到了神秘黑衣人的袭击。谢征与宁娘一度命悬一线,如果不是长玉越狱、谢征开大,那么樊家姐妹与赘婿言正就会黄泉相见、全员下线。
衰神一旦附体,总会霉运缠身、诸事不顺。长玉与谢征刚刚逃过一劫、捡回一命,紧接着就被崔县令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扣上了杀人凶手的帽子。
对于县令的污蔑,长玉与谢征自然是不会承认。毕竟,樊大牛被杀毫无头绪,反杀黑衣人更是被迫自卫。

这两起案件,迷雾重重、疑点多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们虽然无法猜出谁是凶手,但我们闭着眼睛都知道,长玉和谢征都是如假包换的受害者。
令人感到费解的是,主政一方、坐堂断案的崔县令却一口咬定玉征夫妇就是案件的真凶。任凭小两口如何辩解,崔县令就是不为所动。如果不是天降神兵、公孙到场,谢征就要亮明身份、大开杀戒了。
崔县令与樊家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事事针对、处处刁难长玉与谢征呢?
在其位,谋其政。作为堂堂的一县之长,崔县令主持全县的各项工作。大伯与长玉两人之间,本来只是单纯的财产纠纷,这样的官司,无论他最终如何宣判,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只是,随着樊大牛的被杀,案件性质发生了变化,从争夺家产到杀人命案,崔县令感到了空前的压力。毕竟,自古至今,杀人都是重罪。既然清平县出现了两起命案,那么崔县令就必然查案缉凶、抓捕罪犯。
然而,破大案、抓凶手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崔县令一无能力、二无态度,侦破案件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命案必破的背景下,崔县令既承受来自上级的压力,又要面临被害人家属樊大娘的催促。
接连发生的两起命案,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崔县令的头上。对于他而言,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就会丢了乌纱、毁了仕途。
在前程与真相面前,崔县令闭着眼睛就作出了选择。在他看来,受害人家属也好,全县老百姓也罢,所有人关心的都只是凶手是谁,而不是真相是什么。

因此,只要他找一个替罪羊,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对方,这样既能给上级一个交待,也能安抚樊大娘的情绪。如此一来,樊大娘得到了房产,崔县令完成了KPI,围观群众吃上了新鲜大瓜,上级领导收到了结案报告。这样的结局,简直是互惠互利、多方共赢。
草菅人命、快速结案是崔县令的最佳选项。所以,他才会把杀人的黑锅扣在长玉的身上,把山匪的脏水泼向了谢征。毕竟,两个屁民的生命,和自己的锦绣前程,于公于私、孰轻孰重,他必定是心如明镜。
就这样,长玉与谢征,莫名其妙地成了县令政绩的注脚,稀里糊涂被关进了大牢。
不过,为了政绩、不择手段,并不是崔县令不论是非、颠倒黑白的全部原因。事实上,崔县令之所以要对两人痛下杀手,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还记得宋砚母子讨要聘书、反被长玉谢征催债的故事吗?
当初,长玉和谢征夫妇联手,开出清单、现场要账,这怼天怼地怼空气、新账旧账一起算的名场面,让我们隔着屏幕都感到神清气爽、乳腺通畅。
宋母气急败坏,宋砚颜面扫地——在这场一边倒的对决中,最终为宋家母子挽尊的不是别人,正是县令的女儿崔小姐。
原来,在与长玉悔婚之后,宋砚立刻投怀送抱、无缝连接,与崔县令的千金搞到了一起。
在宋砚被玉征夫妇当众羞辱之后,崔小姐为了维护情郎,这才亲自下场、为渣男解围。正是从那时起,长玉和谢征已经在无意间得罪了崔县令。

有了这场恩怨,长玉夫妇早就上了崔县令的黑名单。因此,当樊大牛遇害、黑衣人被灭之后,崔县令才会昧着良心泼脏水、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既需要破案、又要给女儿报仇,所以才会假公济私、有意陷害。
人生在世,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崔县令与崔小姐,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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