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即便没有背锅被辞,程恳也会贩毒的。

因为单靠程恳的合法收入,佳佳是换不起肾的。

电子厂会计,月薪三千八,通过非法渠道花十万给佳佳买肾,程恳已经捉襟见肘了。

圈个重点:程恳是通过非法渠道买肾。

很多人说程恳傻,没有确认配型,就开始交易。

而我看到的是,程恳的穷。

十万元的报价,对一个迫切给女儿换肾的老父亲来说,很有吸引力。

利令智昏。

程恳并非没有风险意识,恰恰相反,他的风险意识还是在线的。

比如,他不配合外联部的报销单,就是因为知道一旦配合,很容易成为替罪羔羊。

事实证明了程恳的担忧。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即便程恳智商在线,他利用非法渠道买肾的行为,依旧不明智。

退一步讲,即便走非法渠道换肾成功,程恳每年还需要10万左右的维护费用。

程恳根本烧不起。

如果说贫穷的现实逼迫程恳贩毒,也不太客观。

更客观的说法是,程恳体内流淌着赌徒的血液。

既然阴差阳错得到毒品,那么贩毒就完美契合他应对困境的选择。

第一集,程恳的老同学杨新宇,拿着小鱼的检查单说,根本无法配型,程恳被骗了。

请注意下面一句话——

从小到大,哪次你走捷径走成功了?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说明程恳天生就有赌徒的基因啊。

亲人患尿毒症了,寻常的做法是,建立长期病历,明确是否保守治疗,何时开始透析,是否具备移植条件。

然后开始漫长的等待。

治疗尿毒症的总体思路,是先用时间换空间。

程恳确实让佳佳接受透析了。

但是,他说见不得女儿每周两次透析,他等不及,不顾杨新宇的反对,依旧利用非法渠道买肾。

主流渠道合法、缓慢、安全、他不走。

非主流渠道违法、快速、风险高,他选了。

程恳敢私下买肾,他就有去贩毒搞钱的心理素质。

因为两者对程恳来说是一样的,只要生活给程恳设置一道坎,他就会本能地选择旁门左道。

捷径,呵呵。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佳佳的尿毒症,是程恳贩毒的催化剂。

程恳是天生的赌徒,才是他贩毒的内因。

关于程恳的塑造,《除恶》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处理。

简单讲,程恳和李晓雅是一路人。

证据是,两人的第一次亮相,用同类运镜。

都是从车上进入室内,都有超低机位拍摄,镜头都会跟随角色运动。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用超低机位,就是形成一种债务缠身的小人物,却有大野心的视觉反差。

这种用类似镜头塑造角色的打法,高级。

这也能解释,两人终会为钱成为合伙人:一个负责制毒,一个负责销售。

说了这么多《除恶》的亮点,它也并非完美。

主要有两点。

第一,角色buff叠得太满。

比如,女儿是尿毒症患者,程恳本人也是病患。无父无母,中年丧妻,工资极低,后又面临失业。

buff叠得太满,让人觉得失真。

能理解程恳的穷困,导致我无法理解小鱼为何能不停吃雪饼。

佳佳是尿毒症患者,不能吃膨化食品。表扬剧集细节,程恳家贴着不能吃高磷食物的单子。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单独给小鱼买雪饼,程恳有这个善意,钱包也不允许吧。

债台高筑紧急用钱,家里有啥,小鱼吃啥才合情合理。

第二,女性群像做得差(演员演得好是事实)。

吴文静、李晓雅、王萍不太像闺蜜。

三人的工作和生活重心,差别太大了。

吴文静是刑警,育儿和工作两把抓,李晓雅是微商,搞钱才是王道。王萍电子厂女工,赚钱是为了抚养弟弟。

我们无法从她们的交流互动中,明白她们是如何维系姐妹情谊的。

剧集给了她们闺蜜情深的设定,然而当王萍被吸毒的韩强骚扰后,却不告诉吴文静。

这么自相矛盾剧情,看不懂。

花了一两个小时读了《除恶》原罪,我没有看到三姐妹的戏份。

原来是编剧的创作。

我能理解编剧写三姐妹,是为了平衡男女角色的戏份,同时也能让剧集的立意更高级。

原著中,程恳这条线勾连的是血脉亲情,剧集加了吴文静这条线,勾连的是闺蜜友情。

亲情和友情都属于个人私情。

《除恶》:程恳不是被逼贩毒,他是天生赌徒

说到底,《除恶》就是在告诉观众,法律面前,拒绝徇私。

这个立意,是影视作品坚持文以载道精神的必然。

中国有几千年的农耕文明,习惯讲关系,论私情。

然而,当代中国在积极建设法治社会,私情也开始暴露它的另一面。

不是说私情不应该有,而是私情不应该破坏法治和规则。

用《除恶》的剧情说,程恳的父爱可以伟大,但不能违法。

为了女儿贩毒的程恳,也是近年来国产犯罪剧恶人形象的流行打法。他们共用一套运行系统,重视血亲,践踏法治。

我们需要《除恶》,只是在立意表达方面,它还有明显的改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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