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婷,“贪腐女儿”能靠爱国翻红吗?

曲婉婷,“贪腐女儿”能靠爱国翻红吗?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一边在海外享用赃款红利,一边隔空表演亲情与“冤屈”,一边又想在时机合适时,回国收割曾经的粉丝红利。

前文回顾:B站当家花旦怎么翻车了

2026年2月21日,消失于中国互联网多年的曲婉婷,换上了一件新皮肤,悄然归来。

她的抖音账号认证为“原创音乐人”,IP属地:江苏。视频里,她身着鲜艳的、绣着“中国”字样的红色运动服,弹着吉他,笑意盈盈地向屏幕拜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紧接着宣布:新专辑7月上线,预售通道已开。

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爱国策展。

红色,是春节的颜色,也是国旗的颜色。“中国”字样,是对身份的再次宣示,也是对被海外标签化的对冲。春节,是游子归乡、阖家团圆的时刻,她选择此刻出现,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情感嫁接”——试图用最温暖的文化符号,包裹最冰冷的现实。

这并非首次。早在母亲张明杰一审被判无期徒刑后,曲婉婷就在海外社交媒体上发过手持五星红旗的照片。旗帜,成了她最便利的护身符;爱国情怀,成了她最廉价的美颜滤镜。

曲婉婷,“贪腐女儿”能靠爱国翻红吗?

策略堪称精妙。

她先将一个极度敏感的贪腐关联者身份,折叠进一个看似无害的海外游子人设里。

再通过爱国与怀旧(弹唱老歌)的双重叙事,尝试唤醒公众对她的音乐记忆,稀释对其道德瑕疵的追责。

这套剧本,她写得很熟练。

只是,在加拿大的豪宅里,用赃款供养的艺术人生中,这一次她低估了看客的记忆力。

不到48小时,账号清零,销声匿迹。这件中国红新衣,一捅就破。她的归国生意,还没开张,就已破产。详见:曲婉婷勇闯抖音,没活过4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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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种声音,小心翼翼地探问:母亲犯罪,女儿承受如此汹涌的舆论连坐,是否公平?

这不是连坐。

法律上的“连坐”(株连)早已被现代文明摒弃。曲婉婷未被刑事起诉,她承受的,是社会舆论的审判与市场选择的抛弃。

而这一切的源头,并非她的血缘,而是她清晰、持续、且毫无悔意的选择。

她是直接且巨大的利益既得者。

根据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黑01刑初85号判决书认定,其母张明杰贪污、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超过2.3亿元,其中包含556名国企职工的安置费。

中纪委网站文章称,腐败分子“攫取大量不义之财,满足亲属子女奢靡生活”。

曲婉婷16岁起留学加拿大顶级音乐学院,年学费高达20万加元,其在温哥华的豪宅、名车、奢侈的音乐事业启动资金,均源于此。她本人那句著名的“她给了我最好的生活”,算是亲口认证了吧。

曲婉婷,“贪腐女儿”能靠爱国翻红吗?

她是母亲罪行的公开辩护者与美化者。

在母亲被调查、审判的漫长岁月里,曲婉婷的选择不是配合调查、退还赃款、抚慰受害者,而是长期滞留海外,在社交媒体上扮演“云孝女”。

她称母亲是“英雄”(2015年采访),在母亲一审被判无期徒刑后,仍发文暗示“相信正义”、“等待最好的安排”(2021年)。

她喊冤次数足够多,这对566个受害家庭伤口的二次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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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婉婷从未切割,也从未赎罪。

法律给了她切割的机会——主动退还涉案资产,配合追赃。道德给了她赎罪的路径,向那些在寒冬中失去取暖费、医疗费的工人家庭道歉。

她两者皆未选。她选择了第三条路:一边在海外享用赃款红利,一边隔空表演亲情与“冤屈”,一边又想在时机合适时,回国收割曾经的粉丝红利。

贪腐的既得利益者+拒不退赃的逃避者+为罪行涂脂抹粉的辩护者”,这是曲婉婷三位一体的、主动选择的形象。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她既已享尽“惠”,便无法逃脱“祸”所带来的道德反噬。

在公共空间,任何言论和行为都需接受反馈。

当她选择用赃款铺就艺术道路,用社交媒体为贪腐母亲张目时,她就主动走进了公共舆论的场域。

在这里,法律的归法律,舆论的归舆论,市场的归市场。法律未制裁她,但舆论有权厌恶她,市场有权拒绝她。

这不是连坐,这是一个社会基于最基本是非观和正义感的集体免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