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美调戏许知远,再加一个爱泼斯坦

大把子问我,怎么看爱泼斯坦案。

哈哈。

正好我想说下,木子美调戏许知远的事儿呢。

它们是一个话题,那咱就上烩菜啦。

今天木子美在微脖放了一个大料。说,20年前的秋天,在西海一个书吧,她电话预约许知远,对方见面后才知道是她,马上拒绝采访——笑死我啦。你这不调戏老实孩子么。

木子美就在院子里默默坐着。

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啦。

当然,我认为这是姜太后钓鱼。

果然,许知远就走了过来,说,算了……

再笑,上钩了。

你们说许知远这是破罐破摔么?

木子美就开始拍他。问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肮脏吗?

第一个问题就把可怜的许知远问住了。他说,我不回答这样的问题。

笑死人了要。

被调戏成啥了。

木子美继续问:你觉得什么是肮脏的。

许知远沉默半天,说:很多呀。。。。。。就是。。。。。。碰到了就跟你说。现在想不起来。肯定。。。。。。一下子反应不出来。。。。。。

像不像并生面对模范班主任?

咱可以这样说么?

就是他发现是木子美,吓得不敢接受采访的时候,他已经完败了。

激烈思想斗争半天。没想到木子美上来问的两个问题,又不在他能招架的范围,于是,许知远在这场对决中——这是木子美主动采访他,按她的规矩,当时哪个男记主动采访她,她就一个要求,敢跟我上床么……单说上床这个事,男记们肯定不怕,东风吹战鼓擂,爷们咋能怕娘们。他们怕的是木子美那张嘴,过后会公布你们的大小、时长……羞死大爷了。

大家不怕裸奔的女人,但怕女人裸奔时,捎带上自己作为背景绿花带。

你们说,许知远是不是被这吓的?

许知远语无伦次。

甚至不敢回答问题,但他的不敢回答,已经宣布了他的价值立场。

木子美在这里是逻辑层层递进。

你发现是我,才不敢接受采访。那你肯定是嫌我脏,并且怕我脏了你。那么我就问你,你是否觉得我脏。可你不敢回答,说明你心底里真的认为我脏,那我就问你,你认为什么是脏的,你吭哧憋肚,既不敢承认你心里认为我脏(如果你认为不脏,你就会快速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不会扭捏加拒绝),让你举其它例子,你又举不出来。

木子美调戏许知远,完胜。

木子美调戏许知远,再加一个爱泼斯坦

你们觉得,如果木子美把同样的问题问李银河和余秀华,你觉得她们会不敢回答,还是回答得不妙呢?

所以木子美也是挑老实的孩子欺负呗。

其实许知远完全可以从容回答。我不认为你脏。而且这个脏还得先定义一下。比如脏可以分层面:卫生脏,思想脏,灵魂脏,病理脏,玩笑脏,社会脏……

卫生脏,就是该洗澡了。

思想脏,就是心里有旖旎。有不该出现的念头。

灵魂比思想高级一点,所以我们可以有个灵魂脏。比如一个妓女也可以灵魂干净,思想无邪,我这样说你们没异议吧。

病理脏,就是有传染病,不管是麻风病还是性病,甚至艾滋病。

玩笑脏,就是自己看见别人亲嘴,都可以开个玩笑,我脏了。

社会脏,就是文化,特别是道德层面,认为一个女人脏,放之前是寡妇再嫁,放现在,是认为一个女人睡了多个男人……

你觉得许知远会认为木子美在哪个层面脏?

或者,也许可以认定木子美灵魂很干净呢?

食色性也。她不过就是饿了吃,想了睡……是社会和社会人认为她脏。社会如此认为,是社会要维持一定的风化,方便管理。社会人这样认为,是要维持自己的社会风评,如果你不表现出认为她脏,社会就可能认为你也脏了——所以,当一个女人骂另一个女人不要脸时,你千万不要误认为,这个女人真的认为对方不要脸,她就是交个语言税和文化税,以骂别的女人脏,来显摆自己不脏——其实她可能比对方更不要脸……你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可怜的许知远。应该就是社会脏的顾虑。你看他那小脏脸——今天在饭桌上,我还建议儿子去理个短发,我说,有些男人弄个小脏辫,衬得小脸都脏了,头发长了也如是。

是吧。

姐们儿我是最讲道理的。

而且姐们儿我的审美,还是有一定水准的,可以给你做形象设计,帮你穿搭。

你会说,这跟爱泼斯坦案有什么关系呢?

太有关系了。

爱泼斯坦现在不就是个小脏人么?

爱泼斯坦涉嫌组织性交易,也就是拉皮条的,其中还可能有未成年女性。脏中带脏嘛。

所以那些牵涉到的政商名流,都极力表示:我跟他不熟。我跟他不熟。或者说,曾经熟过,后来就割袍了,不联系了。

是的,你要表现的跟木子美很熟,好家伙,大家是否就可以合理怀疑你跟她礼貌性上床过呢?

为什么说礼貌性上床呢?男女见面为了礼貌,要握个小手,可木子美同学说,咱上床握个爪吧。那不就握几下嘛。事情就这样成了。是吧。

爱泼斯坦有个私人小岛。他把那里打造成了伊甸园,不,欢乐园。如果是一般的人涉足那里也罢,关键这个小脏人他钓的全是名流。

名流怕什么?

名流并不是怕一群下流的人聚到一起就组成了上流社会。名流怕的是,突然有一天,社会认为你脏了。

英国的社会,美国的社会,中国的社会,对社会脏的定义,虽然不尽相同,但相同的是,只要社会认为你脏了。你就真脏了。

要栽。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目前的社会,也就是人民群众,小民百姓,普通人,有下流的权利——虽然你可能没有下流的本钱。但至少这项权利高挂空中。而且中国女性目前还有个特别的性福利,就是女人可以公开耍流氓。比如余秀华可以跨过大半个中国去睡男人,你问俺家曹天敢不敢说,跨过大半个中国去睡女人。

曹天好不容易交待一次,把握个小手都算在其中,说有三百个女友……笑死我了。都谁跟曹天握过小手,快来评论区报到,我来给你们编个号。我给你们发牌子。

木子美吓走许知远,叫我想起,当阳桥上一声吼,‌张飞吓死曹操部将夏侯杰。

相形之下,爱泼斯坦更吓人。

不过要我评论这件事。

就这么几个议事模型。

第一个是信息的真假。

第二个是信息的公布。

信息全部公布,并且能判出真假。

那么才上升到第三个议事模型。就是价值评判。

这就需要具体人物,具体分析了。因为每个人物的身份、角色不一,社会对它的功能需求与价值需求也不一。

比如一个流浪汉在大街上了脱了下裤子。跟你在街上看见一个小狗抬腿尿了一棵树区别不大。

可若特朗普同志在街上抬腿尿了一棵树……

是吧。

详细的我就不说了。特朗普可能尿量也不大,得断断续续的尿。

所以我最后说下人性吧。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在于,它认为自己比动物高级。其中一个高级之处,就是人类会构建,比如构建乌托邦、构建文化、构建民族、构建国家、构建价值、构建道德……但是构建的同时,犹如笨妇缝被子,最后把自己也缝进去。比如他们构建一个以德治国,但他本人并不想德。相反,他希望你们都德,然后他一个人酒池肉林,满园子光屁股女人任他乐……

所以什么叫道德。道德的原则是求堵己。

但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反求诸人。

比如我们说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话只能说给自己。不能说给旁人,甚至也不能这样表扬别人,那是教唆和怂恿。你怂恿和教唆别人损己,你得多缺德呀,是吧。我呸。

所以杨朱说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多好的同志。

尼采说,我是个反道德主义者。但凡你们谁勤奋工作了,我都怀疑你们是掩盖无聊与性欲。

所以我在群里解释尼采,说,你模范工作,可能是性欲憋的。结果一个家伙出来说:此处反对,我这么勤奋工作全是由于性欲没憋住……又一个家伙出来说:我这么勤奋工作难道不是为了三妻四妾?

管你为了啥。

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人类可以构建很多东东,但再构建,人类动物性的一面,并阉割不掉——你不要以为我歧视动物,动物多纯洁呀。一个公鸡跟一个母鸡求欢,他肯定不会编很多美丽的情话谎话,他肯定很直接,就像阿Q一样:小母鸡呀,我想睡你呀……而且他求了这个母鸡之后,当着她面,可能会去求第二个小母鸡——不好意思,我不了解鸡,我既不知道公鸡求了一个小母鸡之后,会不会再求第二个,也不知道,第一个小母鸡看见第二个小母鸡会不会吃醋,甚至,他们天下一家欢之后,是否影响公鸡的社会地位,比如你本来是个科长鸡,国营老干部,然后因此事发,你就撤职查办了,流氓老公鸡了,顶风作案了,一贯不老实不忠诚了……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关注爱泼斯坦案。他们睡不睡的,不干我事。

人都是更关心,跟自己相关的。所以我的事,就是今天鸡蛋啥价。再那啥一点,今天黄金啥价。

毕竟鸡蛋天天得吃,娶媳妇也得三金。

其它,你们随意。

最后给你们剧个透,木子美的声音真好听,温柔性感滋润,我听了都沉醉,在声音好听与人好看这两者之间,我选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