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泽建与大志结下梁子后,便带着叶坤、李云一行人直奔大志的万隆酒厂等候。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大志的踪影,随行的李云本就性子火爆,耐不住这磨人的等待,怒火攻心之下,带着弟兄们踹开大志的办公室,对着里面的桌椅橱柜一通乱砸,瞬间将办公室捣毁得狼藉不堪。砸完办公室仍不解气,李云又招呼着手下要往车间冲,誓要把酒厂搅个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酒厂大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汽车引擎声,二十多辆轿车浩浩荡荡驶来,稳稳停在门口。车门一开,百十来号人鱼贯而出,个个神情凶悍、气势逼人,大志与大光并肩走在最前面,眼神冷厉地扫过场内。大志往前一步,厉声喝道:“你们都活腻歪了是吧?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砸我的酒厂!”
话音未落,叶坤向前踏出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们在这儿等了你半天,原来你是去搬救兵了。”
叶坤的话刚说完,身旁的高泽建立即接话,语气里满是桀骜不驯:“就凭这些人?你是想吓唬我们?不管你找多少帮手,我们半分都不会怕!”
此时的大志仗着人多势众,气焰愈发嚣张,他伸手指着高泽建一行人,恶狠狠地放狠话:“要是还想见到明天早上八点的太阳,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躺着出去,集体团购轮椅!”
大志的威胁彻底点燃了怒火,李云当即吩咐弟兄们动手。只听“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双方瞬间陷入混战。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彼此手中枪械的子弹便消耗殆尽,没人来得及重新装弹,索性抄起身边的家伙——砍刀、短刺各式凶器齐齐亮相,近身缠斗起来。
双方厮杀正酣,没一会儿功夫,高泽建这边便渐渐支撑不住。大志找来的广西帮援兵里,那二十多个亡命徒尤为凶悍,招招狠辣不计后果。高泽建一行人中,除了李云、王兴、马彪尚能勉强抗衡,其余弟兄大多战力不济,渐渐落了下风。
广西帮越战越勇,步步紧逼,高泽建与李云也渐渐体力不支、难以招架。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大批相关部门人员突然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现场。原来,早在李云砸办公室时,大志的手下就已趁乱偷偷拨通了辖区陈队的电话。陈队赶到现场一看,近两百人持械混战,场面混乱不堪,当即掏出配枪朝空中开了一枪。
“都给我住手!再不停手,把你们通通带回局里!”陈队的厉声呵斥响彻全场。双方见状,纷纷停下动作,收起凶器,各站成一排,气氛依旧剑拔弩张。陈队走上前打量一番,心里清楚这两伙人都颇有背景,自己一个小队负责人根本得罪不起,只得缓和语气说道:“你们先别再斗了,赶紧把受伤的弟兄送医治疗。谁要是不听劝,我现在就把他铐走!”
事已至此,双方别无他法,只能暂且罢手。高泽建扶着叶坤,王兴搀着李云,带着受伤的弟兄匆匆找了家医院安顿。万隆酒厂这边,广西帮也有不少人负伤,大志安排手下分批就医包扎,随后又将大光等人秘密转移到隐蔽处安置——眼下事情还没了结,他万万不敢让大光离开,若是大光走了,他自己便成了孤家寡人,无疑是过街老鼠,任人拿捏。
这场混战下来,双方死伤相当、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可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彼此都憋着一股劲,绝无善罢甘休之意。高泽建在医院里一边照料弟兄,一边暗中盘算下一步计划,他心里清楚,广西帮的战斗力远超预期,日后对阵绝不能轻敌。
随后,高泽建立即派人四处打探这批援兵的底细,没多久便传来消息:大志找来的,是广西本地的帮派势力。听到“广西帮”三个字,高泽建忽然想起了广西十二杀——当年因张军一事,他曾对十二杀手下留情,放了他们一马。当时十二杀的头领二豹对他感激不尽,临走时特意嘱咐,若是日后在广西有任何事,尽管找他帮忙。
高泽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通了二豹的电话。此时二豹刚从外地办事回到广西,听到手机铃声,随手接起问道:“喂,你好,哪位?”
高泽建立即应声,语气恳切:“二豹,我是昆明的小高,高泽建。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的二豹一听是他,语气瞬间热络起来:“原来是小高兄弟!我怎么会不记得?当年若不是你高抬贵手,我们兄弟几个恐怕早已身不由己了。你这是来广西了?”
“我没去广西,现在在贵州这边。”高泽建连忙说明情况,“我跟贵州本地万隆酒厂的老板大志起了冲突,他找来的援兵就是你们广西的帮派,领头的叫大光,你认识吗?”
二豹闻言,当即说道:“认识,这小子也是道上混的,手下有百十号人,最能打的就是那二十多个亡命徒。怎么,兄弟你被他们为难了?”
“可不是嘛,我们在酒厂跟他们打了一场,现在双方两败俱伤,他们的战力确实凶悍。”高泽建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期许,“二豹,你这边能不能过来帮我一把?”
二豹毫不犹豫地应道:“小事一桩!他们再能打,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江湖角色。你在贵州原地等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带着弟兄们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二豹立刻召集手下弟兄,连夜驱车直奔贵州。几个小时后,车队抵达高泽建的故乡酒厂,高泽建早已带着叶坤、李云等人在门口等候,见二豹一行人风尘仆仆赶来,当即快步上前。双方见面后,高泽建与二豹紧紧相拥,随后高泽建又与广西帮的弟兄们一一握手寒暄,简单客套几句后,便带着众人前往酒店,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开怀畅饮。叶坤、李云作陪左右,酒桌上推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
二豹此番出手相助,一来是报答当年高泽建手下留情的恩情,二来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在高泽建面前彰显广西帮的实力——能和高泽建这样重情重义、有头有脸的人深交,对二豹而言,本就是一桩能稳固江湖地位的好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豹放下酒杯,眼神坚定地对高泽建说:“小高兄弟,你现在就给大志那小子打个电话,跟他约个地方。明天,咱们就跟他好好清算这笔账!”
高泽建微微点头,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万隆酒厂老板大志的电话。
高泽建微微点头,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万隆酒厂老板大志的电话。此时的大志正和广西帮的大光在酒厂办公室里喝茶,二人面前摆着茶杯,神色凝重地琢磨着如何彻底摆平高泽建一行人,杜绝后患。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大志瞥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接起:“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高泽建冷冽的声音:“我是故乡酒厂的小高。咱们明天约个地方,再好好磕一下子。规矩我定:要是我们输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是你们输了,你拿一千万赔偿,再登报给我们故乡酒厂公开道歉,挽回声誉。”
大志闻言,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大光,眼神里带着几分征询。大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摆手:“没问题,就这帮小喽啰还能翻起浪?你跟他们约好地点就行。”
有大光这话撑腰,大志心里顿时有了底,当即和高泽建敲定了次日对决的时间与地点,双方挂断电话。挂了线后,大光仍不放心,又立刻联系广西的弟兄,额外调来了几个身手顶尖的好手,势要一战定胜负。
另一边,高泽建挂了电话后,便召集叶坤、李云等人商议对策。有人提议给叶坤的三弟叶飞打电话,让他派十二名金牌打手过来助拳,添一份保障。话音刚落,二豹便抬手打断,语气笃定又自信:“不用找太多人,咱们有多少弟兄就带多少。小高兄弟你尽管放心,有我们十二杀在,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够了。”
高泽建见二豹胸有成竹,眼神里毫无半分虚色,心里便有了数——二豹敢说这话,必然是有十足把握。他不再坚持,打消了打电话找人的念头,安心等着次日对决。
次日一早,高泽建这边清点人数,除去受伤无法参战的弟兄,还剩八十余人,加上二豹带来的十二杀,共计九十多号人。众人分乘二十多辆车,浩浩荡荡朝着约定地点疾驰而去,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大志那边也整装出发。除去受伤的弟兄,再加上大光新调来的广西援兵,足足凑了一百三四十号人,队伍更为庞大。车队抵达约定地点后,大志和大光率先下车,一眼便瞥见高泽建一行人,见对方人数明显少于自己,大光顿时飘了起来,凑到大志身边嘲讽道:“你看这帮虾兵蟹将,果然没什么真本事,就这点人也敢来赴约。”
说着,大光猛地抬手一挥,对着手下弟兄们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把他们全围起来!上次是相关部门来得巧,算他们走运。今天一个都别想跑,必须把这帮人打回老家去!”
“哦?是谁这么大口气,我倒要看看,怎么把我打回老家。”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二豹缓缓从人群中走出,身姿挺拔,眼神如刀,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大光闻声望去,看清二豹的脸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发麻。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心脏狂跳不止——怎么大白天撞上这个活阎王了?
大光刚想上前搭话,二豹已然迈步走到他近前,不等他开口,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响彻全场。大光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还没缓过神,就听二豹寒声呵斥:“小崽子,本事不小啊。你动的故乡酒厂,这帮人都是我的好兄弟,你打伤了他们不少弟兄,这事你说该怎么算?”
大光捂着发烫的脸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惶恐:“二哥,您怎么在这儿?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您的弟兄,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啊。”
“昨天动手伤人的,就是你手下这二十个亡命徒吧?”二豹的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广西帮手下,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大光还想辩解,二豹已然抬手对着身后十二杀的弟兄们挥了挥。十二人立刻上前,对着大光那二十个亡命徒,每人甩去一记响亮的耳光,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十足。万隆酒厂的大志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大光的那些手下,竟没一个人敢反抗,个个低着头强忍,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便是十二杀在广西帮中的威慑力——在广西道上,十二杀就如同阎王一般的存在,谁要是敢得罪他们,基本看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十二杀的名号,在外地人眼中或许陌生,但在广西本地的威望,堪比李正光回到哈尔滨那般,无人敢挑衅。
大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对着二豹赔罪:“二哥,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先前真不知道他们是您的人。这事儿我再也不参与了,全当我没来过。”
说着,他猛地回头看向大志,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又几分无奈:“志哥,对不住了,这忙我实在帮不了了。我再硬撑下去,命都得搭在这儿,剩下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话音落,大光再次挥手,示意手下弟兄赶紧撤离。一行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钻进车里,仓皇离去。坐在车上的大光,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暗自庆幸自己果断抽身,还好用上了“走为上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幕被叶坤看在眼里,不由得对着二豹竖起了大拇指,满眼都是佩服。而大志则彻底蒙了,双腿发软,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高泽建面前,语气恭敬又惶恐:“高总,把你们公司的账号给我,我马上让财务转一千万过去。”
高泽建立即报出了皇宫娱乐城的账户。没过多久,他便接到了财务的电话,告知一千万已经到账。
“明天一早,你去报社找记者,登一篇公开道歉的文章,为我们故乡酒厂澄清。”高泽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的大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满脑子只想赶紧脱身,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高总放心,我一定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含糊。”说着,他转身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事后,高泽建带着二豹和众弟兄回到故乡酒厂,大摆宴席,犒劳众人。酒桌上,叶坤和二豹推杯换盏,客套寒暄,气氛十分融洽。
酒足饭饱之后,二豹便起身告辞,带着手下弟兄返回广西——他还有公事在身,不便久留。高泽建知晓他事务繁忙,也没有刻意挽留,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双方约定日后再聚。
可到了第二天,大志却压根没去报社。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真的登报公开道歉,自己多年建立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人设崩塌,日后在生意场上根本无法立足,这买卖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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