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院长吓得连连摆手,“浩哥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还有!”钱浩又指着院长,恶狠狠地说,“我爸在你这儿住了一个多月的疗养费,一分钱都别想老子给!听懂了吗?”“听懂了听懂了!”院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钱浩又瞪着他,补充道:“我爸以后还在你这儿疗养!要是再出一点差错,我可就不是打人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把你这医院夷为平地!赶紧把这两个废物给我弄走!要是再让我看到他们,我连你一起打!”“是是是!我马上让人把他们送走!”院长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怠慢。钱浩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带着保镖转身去了老钱头的病房。病房里,老钱头正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到儿子进来,他抬了抬眼皮,问道:“怎么样了?”钱浩满脸得意地说:“爸,你放心!我把那爷俩狠狠收拾了一顿,现在估计还在昏迷呢!我已经让院长把他们撵走了!”“嗯,做得好。”老钱头满意地点点头,“撵走就对了,省得在这里碍眼。”走廊里,院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父子俩,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对着刘主任,咬牙切齿地命令道:“老刘!你怎么把人弄来的,就怎么把人弄走!一分钟都别让他们在这儿待着!”刘主任心里憋屈得厉害,却又不敢反驳。他在这家医院里,虽说也是个科室主任,但管的是心理疏导,根本给医院创造不了多少利润,说白了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角色,人微言轻,说的话没人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走到走廊的拐角,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喂,老同学,帮个忙……我这儿有两个病人,被人打伤了,你能不能派辆车过来,把他们拉到你们医院去?”“行,没问题,我马上安排。”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刘主任的这个老同学,是一家小医院的外科医生。他心里清楚,把柱子父子俩送过去,也只能简单地包扎一下外伤,根本治不了根。但眼下,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下午五点多,王平河终于驱车赶回了杭州。他刚进市区,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喂,刘主任,我到杭州了,现在就往医院赶。你不用来接我,我直接去你办公室找你。”“啊……王总……”电话那头的刘主任,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他刚才忙得焦头烂额,早就把王平河要过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了?”王平河听出了他语气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没什么事。”刘主任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我在办公室等你。”挂了电话,刘主任的手心全是冷汗。十分钟后,一辆宾利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王平河和二红从车上下来,气势十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刘主任,看到从宾利上下来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能随手甩出十万住院费,能开得起宾利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钱浩虽然嚣张,但王平河的气场,明显比钱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你可来了。”王平河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问:“刘主任,老头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转?”刘主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王总……出了点小事……”“什么小事?”王平河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你给我说清楚!”“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人……”刘主任愧疚地说,甚至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老头在食堂和别的病人起了争执,打了人……然后对方的家属来了,把老头和柱子……都给打了……”“柱子也去了?”王平河的眼神更冷了,“他没拦住?”“对方来了十几个人,都是练过的……柱子他……他根本不是对手……”刘主任的声音越来越低,“院长不让他们在这儿待了,我已经把他们转到我老同学的医院去了……”王平河沉默了几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因为什么打的架?”刘主任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说到柱子爹为了给儿子留烟,才揣走了四盒华子,最后为了保护柱子,趴在儿子身上挨打的时候,王平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然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了冰冷的杀意。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刘主任,你们院长在吗?”“在……在办公室呢。”刘主任战战兢兢地回答。“二红,走。”王平河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二红紧随其后,眼神里也充满了戾气。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走到一半,王平河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通了老万手底下张副总的电话。“张哥。”“哎,平河,咋了?”“你现在立刻把集团二百多个保安,全部集合起来。”王平河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你发个地址,让他们马上赶过来,在医院门口等我。”挂了电话,他又对二红吩咐道:“给小亮子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带上家伙,立刻到医院来!”二红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敢不敢!”院长吓得连连摆手,“浩哥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还有!”钱浩又指着院长,恶狠狠地说,“我爸在你这儿住了一个多月的疗养费,一分钱都别想老子给!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院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钱浩又瞪着他,补充道:“我爸以后还在你这儿疗养!要是再出一点差错,我可就不是打人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把你这医院夷为平地!赶紧把这两个废物给我弄走!要是再让我看到他们,我连你一起打!”
“是是是!我马上让人把他们送走!”院长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怠慢。
钱浩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带着保镖转身去了老钱头的病房。
病房里,老钱头正翘着二郎腿等着。
看到儿子进来,他抬了抬眼皮,问道:“怎么样了?”
钱浩满脸得意地说:“爸,你放心!我把那爷俩狠狠收拾了一顿,现在估计还在昏迷呢!我已经让院长把他们撵走了!”
“嗯,做得好。”老钱头满意地点点头,“撵走就对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走廊里,院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父子俩,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对着刘主任,咬牙切齿地命令道:“老刘!你怎么把人弄来的,就怎么把人弄走!一分钟都别让他们在这儿待着!”
刘主任心里憋屈得厉害,却又不敢反驳。
他在这家医院里,虽说也是个科室主任,但管的是心理疏导,根本给医院创造不了多少利润,说白了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角色,人微言轻,说的话没人听。

他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走到走廊的拐角,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喂,老同学,帮个忙……我这儿有两个病人,被人打伤了,你能不能派辆车过来,把他们拉到你们医院去?”
“行,没问题,我马上安排。”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
刘主任的这个老同学,是一家小医院的外科医生。他心里清楚,把柱子父子俩送过去,也只能简单地包扎一下外伤,根本治不了根。
但眼下,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下午五点多,王平河终于驱车赶回了杭州。他刚进市区,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
“喂,刘主任,我到杭州了,现在就往医院赶。你不用来接我,我直接去你办公室找你。”
“啊……王总……”电话那头的刘主任,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他刚才忙得焦头烂额,早就把王平河要过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了?”王平河听出了他语气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刘主任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刘主任的手心全是冷汗。
十分钟后,一辆宾利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王平河和二红从车上下来,气势十足。

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刘主任,看到从宾利上下来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能随手甩出十万住院费,能开得起宾利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钱浩虽然嚣张,但王平河的气场,明显比钱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你可来了。”
王平河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问:“刘主任,老头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转?”
刘主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王总……出了点小事……”
“什么小事?”王平河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你给我说清楚!”
“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人……”刘主任愧疚地说,甚至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老头在食堂和别的病人起了争执,打了人……然后对方的家属来了,把老头和柱子……都给打了……”
“柱子也去了?”王平河的眼神更冷了,“他没拦住?”
“对方来了十几个人,都是练过的……柱子他……他根本不是对手……”刘主任的声音越来越低,“院长不让他们在这儿待了,我已经把他们转到我老同学的医院去了……”
王平河沉默了几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因为什么打的架?”
刘主任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说到柱子爹为了给儿子留烟,才揣走了四盒华子,最后为了保护柱子,趴在儿子身上挨打的时候,王平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然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了冰冷的杀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刘主任,你们院长在吗?”
“在……在办公室呢。”刘主任战战兢兢地回答。
“二红,走。”
王平河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二红紧随其后,眼神里也充满了戾气。
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到一半,王平河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通了老万手底下张副总的电话。
“张哥。”
“哎,平河,咋了?”
“你现在立刻把集团二百多个保安,全部集合起来。”王平河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你发个地址,让他们马上赶过来,在医院门口等我。”
挂了电话,他又对二红吩咐道:“给小亮子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带上家伙,立刻到医院来!”
二红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