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结局之前,在汉港中心项目施工现场,全剧最大的两个反派刘天也与弘沐寿狭路相逢。
就在两人见面的前一秒,天运集团实名举报汉洲代市长弘沐寿,刘天也无奈之下掀了桌子,最终选择鱼死网破的结局。
面对高高在上的弘市长,天生倔强、灵魂不屈的刘天也说,“我可以伏法,但我永远不服你。”

在汉洲,弘沐寿经营多年、一手遮天,简直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一般的存在。从马金到贺彪,从张欣到天也,谁能上桌、谁将下线,都只是弘市长一句话的事情。
刘天也奋斗了大半生、忙乎了一大圈,终极目标就是能够取代张欣,成为市长的工具和手套。
对于上桌的资格,刘天也简直是朝思暮想、欲罢不能。遗憾的是,一直到刘天也落网,他也没有成为市长的座上宾、老板的白手套。

如今,弘市长落马,刘天也被抓,他心有不甘、嘴上不服,更像是气急败坏后的嘴硬、梦想幻灭后的挽尊。毕竟,世上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直面自己的失败和软弱。
刘天也的不服,无非就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
只是,如果我们代入刘天也的视角,他的不服就显得合情合理、自然而然。
弘沐寿与刘天也,虽然最终站在了对立面,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两人本质上是一类人。弘沐寿曾对刘天也说过,“你跟我见过的许多人,的确不太一样,你身上好像有种饥饿感。”

饥饿感是高情商的说法,更加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野心和贪婪。刘天也与弘沐寿一样,都是欲望的奴隶。在野心的驱使下,他们的贪欲都在膨胀。刘天也贪财,弘沐寿好色,两人不过是一丘之貉。
只是,世上所有的圈子里,都有鄙视链的存在。
就像古代的梁山泊看不起好色的英雄,如今的大牢里也有鄙视强(奸)犯的传统。同样是犯罪,弄权的看不上贪财的,贪财的看不上好色的。
刘天也志存高远、野心爆棚,一心只想做汉洲最大的王。因此,他自然瞧不起贪恋美色、热衷床事的弘沐寿。他曾赤裸裸地当面讽刺道,“难怪你精力这么旺盛,干这么多龌龊的事情”。

崇拜权力的刘天也对于热爱泡妞的弘沐寿,必然是嘴上心里都不服。不过,刘天也的不服,显然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在两人之前的对话中,刘天也曾经傲娇地表示,汉洲的这盘大棋他要自己来下。对于年少轻狂、不知深浅的后辈,弘沐寿当时就笑了,他满脸不屑地嘲讽道,“谁不是棋子?你自己下,即便是到了我的这个位置,你以为是你在下棋、我在下棋?只不过是有人借用你的手罢了。”
张欣曾经说过,她在汉洲苦心经营了二十余年,凭借着投其所好的方式,把一个又一个的美女送上了弘沐寿的床,这才把他深度绑定在自己的这条船上。
从表面上来看,这不过是一个常见的不法商人围猎领导干部的故事。用张欣自己的话说,“当年你是后起之秀、人人看好,现在你还不如我呢,从我把你拉上床的那天起,你也就跟我一样了。”

多年以前的弘沐寿,春风得意、年轻有为,仕途之路一片大好。张欣为了能够攀附权贵、借势上位,这才动起了歪心思,最终用美色把这位官场新星彻底套牢。
弘沐寿说自己是棋子,并非是玩笑话,而是他的真实处境。不过,如果你以为他是张欣手中的棋子,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即使在专案组步步紧逼、汉洲城风声鹤唳时,张欣这样的商人,在弘沐寿面前仍然只是低三下四的走狗。弘沐寿依然可以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要张欣认得清自己、摆得正位置。
在弘沐寿的背后,操控他的终极玩家另有其人。
在剧中,弘沐寿虽然看似威风八面、风光无限,但他不过是自己老师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旦有风吹草动,不等汉洲城山雨欲来,躲在暗处的老师就会通过自己的权势,向楚厅长、叶局长等人施加压力。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终于发现,张欣之所以能够轻易地套牢弘沐寿、拿捏大人物,不过是借了老师的手。换句话说,围猎弘沐寿、拉他下水,是老师的心思和主意,而张欣只是扮演了执行者的角色。
正因为如此,弘沐寿才会发出自己也只是棋子的感慨。
刘天也心比天高,他向来敢想敢干,因此他从来都不甘心做任何人的棋子。对于弘沐寿心甘情愿、充当棋子的行为,刘天也打心眼里瞧不上。在他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屈服这个词,大不了两手一摊、不服就干。
只是,刘天也还是太天真,他对权力一无所知,所以才会幻想着自己下棋、主宰一切。就像一枚鸡蛋,在撞上石头之前,始终看不清自己的实力。

飞蛾扑向火、鸡蛋撞石头,都是源于不自知。
刘天也不服弘沐寿,只是因为他还没有被社会毒打、被权力驯化。正如弘市长说的那样,刘天也的身上,一直都有着天生的饥饿感,只是,他成也饥饿、败也饥饿。
刘天也的一生,胜在饥饿感,输在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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