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明子煜饰演的幸枝子不是坏人,只是被训练出来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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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热播的年代谍战剧《醒来》里有一个角色,戏份不多,可弹幕里提到她的时候,画风有点奇怪。

《醒来》:明子煜饰演的幸枝子不是坏人,只是被训练出来的机器

有人说她“又瘦又冷,眼神很准”,有人说“她一出场我就知道要出事”,可也有不少人说了同一句话:“我恨她,但我恨不起来。”

她叫幸枝子,76号的女特务,军统叛徒,投靠日寇梅机关,出卖了十二个同仁的命。

可观众没有把她往死里骂,反而在讨论她的时候,用的词是“干净”。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没有烟熏妆,没有蛇蝎笑容,甚至连愤怒都很少见。

她就是个执行命令的人,像一把刀,捅进谁的身体里,不是刀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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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刚导演拍幸枝子,没把她拍成“坏人”,而是把她拍成了“工具”。一个被76号、被乱世、被生存本能一步步改造成机器的人。

幸枝子的恶,不是天性,是一套系统对她的训练。

她投靠日寇,把十二位军统核心负责人的集会情报全卖了。“仙浴来”澡堂的血案,十二个人刚脱下外套泡进池子里,枪都没摸着就全倒了。

她站在76号等着嘉奖,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可她没意识到,那一刻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精准的杀人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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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在小巷里处决她的时候,让她跪下来磕头。第一磕祭战友,第二磕祭杨小仙,磕到额头渗血才动手。金宝要她明白,那十二条命不是数据,是活人。

她跪在那儿磕头的时候,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拆穿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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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幸枝子的人,叫明子煜。

很多人对这个名字陌生,可她的履历说出来,是有分量的。

赫哲族,中国东北一个人口只有5000多的民族,世代以渔猎为生。她从小接受专业舞蹈训练,擅长把民族元素融入舞蹈中,拿过新加坡华人舞蹈大赛二等奖、华北五省区市舞蹈大赛二等奖。

2014年,她登上APEC开幕式的文艺演出舞台。大学读的是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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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她开始演电视剧,从《爷们儿李大宝的平凡岁月》出道,在《爱在星空下》演过腹黑女明星,《一千零一夜》里演过中二少女。

从民族舞舞台到谍战剧,两个世界之间隔着一道鸿沟。

舞蹈是用身体表达美,谍战剧是用身体表达狠。她要把过去十几年训练的舒展和柔软,全部收起来,变成紧绷和凌厉。

有人问她转型难不难,她说:“舞蹈和戏剧都是表演的艺术,都是通过你的肢体与观众进行沟通,虽然有所区别,但我相信自己是有一份感染力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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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里的幸枝子这个角色被观众记住,恰恰因为明子煜把这种“干净”演对了。

她没有用脸上的表情告诉观众“我是坏人”,而是用整具身体的紧绷感告诉观众:这个人被训练成了一台机器,她只是按程序在运行。

赵宝刚没有给她画烟熏妆,没有让她笑里藏刀,甚至没有给她一句“我要害人”的台词。整部剧里她唯一一段情绪外露,是跪下磕头的那一刻。

《醒来》:明子煜饰演的幸枝子不是坏人,只是被训练出来的机器

金宝在小巷里逼她给死去的战友磕头时,她终于撑不住了。不是求饶,是一种被拆穿后的空白。

那一刻明子煜演的不是一个“特务在害怕”,是一个机器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机器。

观众说“恨不起来”,不是因为她罪不至死,是因为观众在她身上看到了“恶”的出处。不是天性,是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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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前,明子煜演过腹黑女明星,演过中二少女,演过特战女兵,可一直没有被记住。

赫哲族这个身份,在国产剧里几乎找不到对应,一个从中国人口最少的民族走出来的人,靠跳舞跳进了娱乐圈,又靠一部谍战剧第一次被看见。

她从民族舞者到女特务的这条路,就是中国影视行业里无数“不是主角”的演员走的路。没有一夜爆红,没有被看见,但一直在场。直到有一天,一个角色找到她,她把自己放进去了,观众就看见了。

幸枝子被割喉的那一刻,观众看到了一台机器被拆毁。明子煜被记住的那一刻,观众看到了一个演员被拼出来。

你看《醒来》的时候,注意到幸枝子了吗?你觉得她是个“坏人”,还是“被做成坏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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