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实的职业棒球比赛现场拍摄一部情景喜剧，听起来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放风筝——充满不确定性，却又让人着迷。这正是《阿伯特小学》导演兼执行制片人兰德尔·艾因霍恩所做的：他带着剧组离开华纳兄弟的摄影棚，在费城费城人队的一场真实比赛中，完成了第五季《Ballgame》一集的拍摄。
这一大胆尝试最终收获了回报——艾因霍恩凭借该集获得了艾美奖喜剧类剧集导演提名。但正如任何现场活动一样，即使是最周密的计划也敌不过现实，大量的即兴发挥成了拍摄的日常。
天气成了意外帮手
拍摄分两天进行。第一天在球场拍摄广角镜头，400名群众演员坐在看台上，巨大的丝绸幕布保护主演们以确保清晰的收音和灯光。然而，正式比赛那天风太大，幕布无法使用。艾因霍恩却意识到，这反而更有利于故事表达。
“我需要表现时间的流逝，所以他们从阴凉处开始，进入完全阳光照射，然后再回到阴凉处。然后是夜晚，”他说，“这比时钟更能体现时间的推移。”
连续性问题是另一个挑战。艾因霍恩在比赛前一天拍摄了14页剧本内容，这些片段需要与比赛当天的镜头无缝衔接。“我在和演员拍一场戏，球场上应该发生某件事，然后我回到演员那里，他们正在评论球场上发生的事情。第二天，我需要完成所有这些从球场到看台、再到PhanaVision大屏幕的摇摄镜头。”
据他统计，剧本中标注了大约70个需要从球场、看台和费城人队大屏幕之间衔接的摇摄动作。
现实比剧本更精彩
艾因霍恩还必须信任他的演员们——不仅仅是常规阵容。编剧阿娃·科尔曼的剧本要求费城人队指定打击手凯尔·施瓦伯在比赛中打出一记本垒打。结果，这位“超额完成者”打出了四记本垒打。
由于《阿伯特小学》的伪纪录片格式，艾因霍恩总是同时使用三个摄像机角度：两个用于覆盖，一个用于主镜头。这次，他还融入了PhanaVision的镜头画面。当施瓦伯的球飞向空中时，摄像机“像纪录片镜头一样跟随球在球场上的轨迹，然后摇向记分牌”。
对演员来说，这种拍摄方式意味着“没有人等待自己的场景，因此他们总是在反应”。这种沉浸式的拍摄体验，让演员们的表现更加真实自然，也为这部喜剧注入了独特的活力。
从400名群众演员的调度，到70次精准的摇摄衔接，再到施瓦伯意外贡献的四记本垒打——这场真实球赛与虚构叙事的碰撞，最终成就了一集充满惊喜的电视作品。正如艾因霍恩所说，有时候，现实比精心设计的剧本更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