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20万预售的《四渡》叹息,他们天天四渡,活着已用尽全力

当10亿投资的重工业战争巨制《四渡》遭遇票房预售仅20万的冷遇时,舆论场里最不缺的就是“年度最惨”的叹息。人们习惯性地用票房数字去审判一部电影的生死,却忘了审视那个正在被数字裹挟的时代。

这像极了今年这场冷冷清清的世界杯。看台上的喧嚣还在,但真正为每一次传球而心跳加速的人少了,为别人的胜利而欢呼的人也少了。

我们不再为宏大的叙事热泪盈眶,不再为史诗的悲壮彻夜难眠。不是电影不够好,而是我们,太累了。

不必为20万预售的《四渡》叹息,他们天天四渡,活着已用尽全力

四渡》的口碑据说其实不差。首映礼上,观众说它“拓展了长征题材的表达维度”,说它“把宏大叙事和普通个体的命运结合在了一起”。刘烨减重17斤演毛泽东,于适在片尾唱《理想之歌》,2000多名贵州高校学生在零度的泥地里穿着草鞋奔跑……这些细节,在影评人笔下是“富有价值的艺术探索”,在观众心里是“历史书上的文字活了”。

可这些,换不来预售的20万。

不是观众不识货,而是活着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情绪。

过去几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血雨腥风。

疫情、失业、降薪、房贷、孩子的学区房、父母的体检报告……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常,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现实里的“四渡赤水”每天都在上演,谁还有力气走进电影院,再经历一次精神上的突围?

《给阿嬷的情书》能拿17亿,不是因为它的艺术成就超越了《四渡》,而是因为它足够轻。轻到可以让人在下班后的两个小时里,暂时忘记明天还要交的报告、下个月要还的信用卡。

《给阿嬷的情书》像一剂止痛药,而《四渡》是一面镜子

镜子太沉了,照见的是我们不敢直视的自己。

博纳当然会痛。去年《蛟龙行动》亏了8亿,今年《四渡》再亏9亿,连续两年的重挫足以让任何一家民营影视公司伤筋动骨。

不必为20万预售的《四渡》叹息,他们天天四渡,活着已用尽全力

于冬说《四渡》是“一封从1935年寄往今天的信”。

可这封信,寄到了,却没人拆。

不是信不好,是收信的人太忙了。

我们不是不爱主旋律,也不是不敬历史。只是当“活着”本身已经成为一种需要全力以赴的壮举时,那些关于信仰、关于牺牲、关于“绝境中找主动”的宏大命题,就显得太过遥远。不是我们忘了,是我们连回忆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所以,不必为《四渡》叹息。

它的命运,不是某一部电影的悲剧,而是一个时代的症候。当人们连“感动”都成为一种奢侈品,再好的故事也只能在空荡的影厅里独自回响。

但也许,这正是《四渡》最该被记住的方式。

它没有成为票房冠军,却成了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疲惫与沉默。它用20万的预售,说出了千万人没说出口的话:我们不是不想看,我们只是太累了。

而真正的“四渡”,从来不在银幕上。

它在每一个咬着牙撑过深夜的普通人心里,在每一次想放弃却最终选择“向前走”的瞬间里。

历史书上的文字确实活了,因为,有人一直还在用生命去续写。

所以,别叹息。

活着,已经是一场值得被拍成电影的英雄主义。

而《四渡》,不过是替我们,把这场英雄主义,又安静地讲了一遍。

我们甚至没有请求这种讲述......

不必为20万预售的《四渡》叹息,他们天天四渡,活着已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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