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80年代老剧的神来之笔,竟是模仿真实空难报道?

听说过一个场景吗?电视台经理雄心勃勃搞感恩节营销,结果活火鸡从直升机上被扔下来,像炸弹一样砸向地面。这不是灾难片,这是《辛辛那提的WKRP》里最疯的一集《火鸡坠落》。而更疯的是——主演在演绎这段荒诞场面时,嘴里念的解说词,居然是模仿1937年兴登堡号飞艇坠毁的著名广播。

兴登堡号,那可是真实历史上一场造成36人遇难的惨烈空难。1937年在新泽西州,飞艇起火坠毁时,记者赫伯特·莫里森在现场直播时绝望地喊出了那句被后世反复提及的经典台词:"哦,人类啊!"40多年后,在拍摄《火鸡坠落》这一集时,演员理查德·桑德斯向编剧提议:能不能就按兴登堡号那种灾难报道的语气来演?

一部80年代老剧的神来之笔,竟是模仿真实空难报道?

编剧迈克尔·费尔曼在接受经典电视剧史博客采访时回忆道:"我们俩当时一起听了那段历史录音。是理查德提的主意,他说'我为什么不像报道兴登堡号那样来解说呢?'"这一试,直接锁定了表演基调。同剧演员蒂姆·里德记得整个剧组都围坐在一起,反复观看兴登堡号坠毁的真实录像带,看着桑德斯一遍遍地练习。"他表演得实在太到位了,"里德说。桑德斯在剧中扮演电台新闻主任莱斯·内斯曼,他眼睁睁看着"火鸡炸弹"从天而降,绝望地抓起话筒,几乎是逐字还原了莫里森的原话,包括那句"哦,人类啊!"

但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插曲:电视台高层其实很担心观众看不懂这个梗。主创休·威尔逊在同一个采访中透露,高层经常提意见说:"我不相信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知道关于兴登堡号的那句台词是什么意思。"而威尔逊的态度一直很硬气:"那又怎样?"他和编剧团队坚持自己的创作理念——写好素材本身,而不是执着于让每个人都能看懂每个笑话。威尔逊还举了另一个例子,他们曾为剧中的一则啤酒广告写了一句文案:"在每一瓶上寻找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的笑脸!"高层人士提醒他,斐迪南大公遇刺是一战的导火索。而威尔逊照旧回了一句:"所以呢?"

这种"不讨好所有人"的创作底气,反倒成就了经典。每当莱斯·内斯曼在混乱中强装镇定又难掩崩溃地做着新闻播报时,那些看似"过时"的致敬,恰好变成了整部剧最锐利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