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永恒,我更喜欢有你的明天。
这句话如果从她的口中对三月七说,我想,并不违和。

【长夜月】是属于夜的,也属于月。
而夜和月,似乎天生与女人有关。这并非只是女性的生理周期与月相的亏盈周期相当,也可以是一种“再发现”。
白昼中,月的那种虚弱和单薄,并那么引人注意,可那些并不张扬的端庄或疏离,等到夜色降临,洁白之中,就会散发出一些清淡的气息,也难怪秦观会写“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夜,月和女性也会因为场景的变化,显露出最真实、最危险的美。那种诱惑,可以是后汉张衡《同声歌》里的“衣解巾粉御,列图陈枕张。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也可以是平日里得体温和的佳人,在无人窥见或只可一人窥见的时刻,在光与影的衬托下,行使暧昧的意志,以无厚入有间。

如果把【长夜月】这种有内蕴的女子,视为一本书,自然每个阶段的品鉴,都有别样味道。
清代张潮曾在《幽梦影》中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当然,让人更为倾心的,是【长夜月】眉宇之间,属于女性特有的那种“雌场力”。
她的眼神,是真诚中流露着各种各样的狡猾,看似简单,又带着玩世不恭的厚重,那是一种带着含蓄的隐忍与深沉。
就像很多风格化的作品,她那种不自然的凝视、敌视,让人本能地产生征服欲,让人忍不住去想,如果让她全心全意地陶醉在一种痴态、一种处在快乐顶峰边缘的半梦半醒中。
她的眼瞳,在放大中收缩,化成心的形状;仰慕和勾引,耍狠和嚣张,在一种不甘心的狂气氛围中变得模糊,分明是肌肤白皙、体态丰满、含情脉脉的美少女,却谄媚出一种兢兢业业、孜孜不倦。
这样的反差,总是每个时代的致命武器。

但纤弱美丽的皮相,只会让【长夜月】的魅力停留在情欲;还需要破碎脆弱的骨相,才能更让人百看不厌、柔肠寸断。
【长夜月】有种温柔、慈爱与悲悯的母性魅力,虽然因为客观的剧情篇幅,冷静外表下的那种柔软而深刻,表达的极为克制。
但立绘作为角色表达的第一印象,我们还是能从倚靠高背椅的姿势与向下方瞥视的角度,感知到长夜月骨子里的那种张扬的高调和威压的气势,比起三月七的那种天然、纯真、随性和不拘小节,【长夜月】填补了她更多的泼辣、飒爽和大女主“藐视”的特点。
甚至,服饰元素上“花”的设计,进一步强调了她的神秘、危险、锋利和破坏感。
她与三月七的关系,要比《绝区零》中伊芙琳与耀嘉音的互动更“黏稠”一些。
【长夜月】心疼自己的守护对象,【三月七】这个眼睛“不灵不灵”、笑起来“嘴角弯弯”,可爱到会发光的女人,太有亲和力,以至于几乎她周围所有人都会变得逐渐离不开她。
于是,长夜月明明“占有”三月七,却从不“占有”她。三月七的古灵精怪与“开了光的嘴”,带来的是百般的好运和千般的冒险,长夜月对三月七的万般挂念,只好表现在当三月七遇到各种难题时尽可能随叫随到。
【长夜月】那种想在乎,不得不在乎,又有时没法全心全意的在乎,是很令人想回味的。

她的嘴角似乎永远漾着一丝甜甜淡淡的笑,带着涟漪,慢慢推来。
我们只要找个理由相信,这个笑容是为咱绽放的,很就开心了。

【本篇系为了恢复创作手感的练笔之作,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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