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杨紫、韩东君领衔主演的古装传奇剧《家业》,吴冕、田小洁、徐百慧、王梓豪、谢心、李泓良、杨斯等主演,富大龙、曹磊特别出演,李洪涛友情出演,成功接档《爱情没有神话》,收视率成绩优秀。
尽管面临张艺谋监制的《主角》同档期压制,但《家业》凭借非遗徽墨稀缺题材,有年度爆款的趋势。

剧情贴脸开大,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戚九一直想扳倒田家,为骆家和自己的父兄报仇,但没想到,田本昌的恶没有底线,他抢先下手,戚九入狱。
戚九本来有机会及时撤走,但他不想不明不白地逃走,让戚将军和李家陷入困境,他去调查田本昌卖通番墨的证据,但没来得及。
查了一下通番墨,因为明代特殊的倭患局势,有明确的海禁政策,通番墨是明确的违法行为。
《家业》故事设定在嘉靖晚期,倭乱没有平息,通番直接和“资敌叛国”绑定,处罚更重。

走私方向如果是日本,更是直接等同于勾结倭寇、资敌叛国,性质比普通通番更严重,在《大明律》里属于诛族级别的死罪。
像墨这类管控物资,哪怕是合法开放的海域,也需要额外审批,私自偷运依然按通番论罪。
这也是《家业》里田本昌和田本盛怕得要死的核心原因。
追《家业》追到通番墨那段剧情,还挺精彩的。
田本昌一边为了赚钱捐官贪得无厌,一边为了保命连亲弟弟都卖。
田本昌的恶,是本质里的恶,早年田家还没地位,人微言轻,恶劣的本质没显露,后来为了抢李家的墨方,先是明面上要,要不到之后就开始想阴招,对善良的大哥下手,害得李金水这样的制墨大家从此无法制墨。
到了通番墨这一步,他的狠毒摆到了台面上。
田本昌发家后想花钱买官进官场,走的是南京守备之子吴惟仕的门路。
但捐官的事情被戚九从中破坏,陈公公直接驳回了捐官申请,断了田本昌的官路。
吴惟仕也是一个恶人。

吴惟仕看透了田本昌急于攀附权贵的心理,坐地起价进行敲诈,还顺势抛出了通番墨的“买卖”。
吴惟仕给田本昌画大饼,把墨偷偷卖给倭寇,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利润是合法贸易的十几倍,做成之后不仅能补齐捐官的亏空,还能帮他重新运作官场关系。
吴惟仕清楚通番墨是诛族的死罪,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沾手具体事务,所有的文书、走私对接全推给田本昌去做,自己只躲在幕后拿分成。
恶人自有恶人磨,田本昌从一开始就是吴惟仕的替罪羊,一旦事情败露,所有罪责都会推到田家头上,吴惟仕可以靠着父亲的权势撇得一干二净,田家就是挡箭牌。

然而田本昌虽然被利诱,其实也怕得要死,转头就把亲弟弟田本盛推出来顶锅,所有杀头的文书全让弟弟签,自己半分钱风险都不担。
田本昌心甘情愿入了吴惟仕的坑,对付戚九却是心狠手辣。
田本昌捐官的路子被戚九搅黄之后,对戚九起了疑心。
这个突然冒出来帮李祯撑场子的男人,事事都跟自己对着干,偏偏还对徽州墨业的底细摸得门清,怎么看都不像无牵无挂的外来客。
他杀了骆文松本就心里有鬼,越想越怕,总觉得戚九是冲着田家吞了骆家家产这件事来的,他托吴惟仕帮忙查戚九的底细。
吴维仕靠着父亲南京守备的权势,手伸得长,从地方官府到京师六部都有门路。
骆文谦的身份痕迹原本被消除得很干净,谁知却反而引起了田本昌的怀疑。

他料定戚九的身份有猫腻,年龄和时间对上后,越发怀疑这是当年骆家灭门案漏网的二公子骆文谦,这些年隐姓埋名回来,就是要给骆家报仇,扒了田家的皮。
他一面让吴惟仕把戚九的身份捅给了官府,一面又买通了都察院的御史,说戚九化名潜伏勾结乱党,意图不轨。
官府本来就盯着通缉犯,加上田本昌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戚九破坏徽州墨务,直接就派了差役在戚九跟踪通番墨货物的时候堵了人,当场就把人拿下投进了大牢,连申辩的机会都没给。
戚九入狱之后,田本昌还没停手,他买通了狱卒,想在牢里直接弄死戚九,自己吞骆家家产、做通番墨的丑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要不是李祯拼着一身胆子,跪在将军府门口哭求,又转头托了公主的关系去找贵妃说情,拿出了田本昌通番走私的初步证据,戚九早就活活打死在大牢里了。
而田荣华的人设比田本昌和田本盛更可恨。
很多人说田荣华是被逼的,原生家庭把她当筹码,她没得选。可真的没得选吗?李祯早就拉过她一把,让她跟田家切割,跟自己一起做墨,她不干;
骆文松提前给了她退婚书,让她逃去南方找活路,她不走。
她所有的“妥协”,都是精心算计后的选择,嫁给京城傻子后,她已经彻底黑化了。
她并非不知好歹,反而常常是清醒地选择“作恶”。

她清楚地知道田家上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比如侵吞骆家、勾结倭寇等,但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利用自己在京城的资源,为田家提供便利,帮助他们获取“贡墨”资格,让田家的气焰更加嚣张。
她的一些行为间接伤害了无辜的人。比如,她帮助田家在徽州横行霸道,导致小墨坊被吞并,潘爷投河。
李祯真心待她,但她为了所谓的“孝道”和家族,始终站在李祯的对立面。
她选择站在田本昌身边,从来不是被逼的,而是精心算计后的结果,她心甘情愿帮着父兄遮掩罪行,递消息害对手,甚至亲自参与构陷戚九。

她宁愿和清鹤道长不清不楚,被所谓的京城名媛戏弄,也不愿意再和民女李祯有关联。
田荣华的恶是为了自己的富贵,主动参与至亲作恶,比单纯的坏人更可恨。
田本昌是天生坏种,而田荣华是自己选择了助纣为虐。
明面上的坏人固然可怕,但叫人防不胜防的恶,确实比田本昌的狠辣,还要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