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泽建86

小高宿醉醒来,刚摸清酒厂失火的始末,心头的火气还没压下,李云昨日反常的模样又在脑海里盘旋 —— 那躲闪的目光、冰冷的语气,还有丢下一句 “有事回昆明” 就匆匆离去的背影,处处透着不对劲。

市局的警察很快赶到酒厂,带头的警官本就握着酒厂的股份分红,看着一片狼藉的粮仓,脸色沉得厉害。众人围在一起商议许久,现场没有发现人为纵火的痕迹,也只能先做笔录备案,慢慢调查起火原因。小高拍着阿忠的肩膀反复叮嘱,让他盯紧后续的勘查和修缮,随后便带着小海驱车赶回昆明,第一时间向叶坤汇报了情况。叶坤听罢,也只能叹口气,坦言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警方的调查结果。

偌大的办公室里,小高独自坐着,满脑子都是李云的反常,越想心里越慌,终究还是拨通了李云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能有什么事?这几天想静静。” 话音未落,便是 “啪” 的一声挂断,忙音在听筒里反复响起,小高心里的不安更甚,起身就要去泰山大酒店找李云,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阿雅拦住了。

“别去了,一会有重要的客人要来,你得亲自接待。” 阿雅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小高看着她,又想起李云的状态,终究还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海,嘱咐道:“你开我的车去泰山大酒店看看你云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小海点头应下,快步离去。

没多久,小海就到了泰山大酒店,走到李云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传来李云烦躁的吼声:“敲什么敲,别他妈来烦我!” 小海心里清楚,李云定是又喝了酒,隔着门喊:“云哥,我是小海。”

房门 “吱呀” 一声被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李云晃晃荡荡地站在门口,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你来干什么?” 他语气含糊,带着醉意。小海走进来,笑着说:“你是我哥,当弟弟的来看看你,不是应该的吗?”

办公桌上摆着两个白酒瓶,一个底朝天,一个也见了底,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烟蒂。小海没多问缘由,只拉过椅子坐下:“云哥,我陪你喝点。” 他看得出来,李云心里憋着事,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委屈和痛苦,此刻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陪他喝酒、听他倾诉的人。

酒菜很快被端了进来,二人碰杯饮酒,酒过三巡,李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兄弟,你说如果你的兄弟霸占了你的女人,你该怎么办?”

小海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李云通红的眼眶,没说话,只是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眼神里带着狠戾。

李云身子一震,愣了半晌,又追问道:“如果,那个男人是你的过命兄弟,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刀的过命兄弟,你该怎么办?”

小海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语气坚定:“云哥,真要是过命兄弟,就绝不会做这种事。能做出这种事的,根本就不是兄弟!既然不是兄弟,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必须销户他,不然活着就是个绿乌龟,窝囊废!”

小海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云的心上,他看着眼前的兄弟,牵强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说了,我就是没事和你瞎聊,喝!” 二人再次碰杯,酒水入喉,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有满心的苦涩。小海瞧着李云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却也知趣地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陪着他喝酒。

夜色渐深,小海驱车回到皇宫娱乐城,小高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回来,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你云哥到底怎么了?”“看着心情特别不好,一直在喝酒,办公室里全是空酒瓶。” 小海如是回答。小高又追问:“那你英姐呢?你看到她了吗?” 小海摇了摇头:“没看见,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

小高让小海先去休息,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拨通了英姐的电话。那头的英姐,此刻正在深圳自己的夜总会里喝得酩酊大醉,看到小高的号码,跌跌撞撞地接起,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喂,高,高哥……”

“妹子,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在哪呢?” 小高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电话那头的英姐,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哥,我回深圳了,我和李云,我们分手了……”

小高一愣,心头猛地一沉,忙问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哥,你别问了,别问了……” 英姐的哭声越来越大,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听筒里的忙音。

小高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他明白,李云的反常、酗酒,定是和与英姐分手有关,可他想不通,两人明明情投意合,怎么会突然走到分手的地步?他了解李云的性子,犟得很,此刻心里定是憋着一股气,再多问也无益,只能等他冷静下来。晚上回到家,小高和阿雅说起这事,阿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他俩的事,咱们现在别多问,其他事你能帮上忙,可感情这东西,旁人劝也没用,只能靠他们自己想通。” 小高听罢,也只能叹口气,不再多说,可心里对李云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第二天一早,小海就找到了小高,神色恳切:“哥,我想请几天假。” 小高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看云哥心情实在太差了,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我不放心,想去陪陪他。” 小海的话,让小高心里一暖,他拍着小海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去吧,好好陪陪你云哥,开我的车去。”“不用哥,我打个出租就行,你这边事多,车留着你用。” 小海摆了摆手,小高又反复嘱咐了几句,让他照顾好李云,有情况及时联系,小海点头应下,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泰山大酒店。

见到李云后,小海软磨硬泡,终于说动了他,二人决定外出散几天心,换个心情。小海给小高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小高二话不说,转了 10 万块钱给小海,嘱咐道:“钱不够用再跟我说,好好陪着你云哥,让他开心点。”

在小海的建议下,二人驱车来到了厦门,在鼓浪屿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远离了昆明的烦心事,本想好好放松,可李云的心情,却始终不见好转。当晚,二人来到一家夜总会,开了个包房,叫了两个小妹作陪,几人推杯换盏,再次喝得酩酊大醉。

喝到一半,李云起身说要去洗手间,小海放心不下,立刻跟了上去。二人洗了把脸,正准备回包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海吗?”

小海和李云同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时尚、打扮光鲜的男子正微笑着朝他们走来。小海仔细一看,顿时笑了:“哎呀,大勇!这不是我老同学吗?” 二人快步上前,紧紧拥抱在一起,许久未见,格外亲热。

小海转头看向李云,介绍道:“云哥,这是我老同学,大勇。” 又对着大勇说:“大勇,这是我云哥,李云,我亲哥!” 李云见状,抬手和大勇握了握,笑着说:“都是自己兄弟,走,回包房接着喝!”

三人回到包房,又开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李云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连看人都重影,心里的烦闷和苦涩,更甚了。大勇瞧着他这模样,笑着说:“云哥,看你喝得挺晕的,走,去我公司坐坐,泡壶茶醒醒酒。”

李云晕乎乎的,没有拒绝,小海搀扶着他,跟着大勇来到了他的公司。办公室装修得十分气派,大勇泡了一壶热茶,三人坐在茶桌前喝茶聊天。聊着聊着,小海突然看向李云,开口问道:“云哥,你那天问我的问题,说如果兄弟霸占了女人该怎么办,这事,是不是真发生了?”

李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迷离,嘴里含糊地嘟囔:“我,我是…… 不是…… 谁也不是,我开,开玩笑呢……”

“云哥,开玩笑哪能生这么大的气?” 小海不依不饶,又追问,“要是真发生在你身上,你咋办?”

这话像是戳中了李云的痛处,他猛地睁大双眼,拍着桌子怒吼:“你他妈说什么?!”

小海见状,赶紧摆手赔笑:“哥,我错了,我就是随口问问,咱兄弟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

李云看着小海,心里虽有怒火,却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语气落寞:“没,没事,哥哥和你闹着玩。如果,真要是我遇到这事,我他妈又能怎样?”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可只有李云自己知道,这笑声背后,是钻心的疼,是无处发泄的委屈,是兄弟情与儿女情的撕扯。

大勇瞧着李云喝了茶也不见清醒,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包走了回来,轻轻放在茶桌上。小海好奇地问道:“大勇,这是啥?” 大勇笑着说:“这是解酒的好东西,我这边不少朋友喝多了都用这个,特管用,让云哥试试。”

李云今日喝的酒,本就透着不对劲,晕得比往常厉害多了,再加上失恋后的满心空虚和烦闷,脑子早已不清醒,哪里还顾得上分辨这东西是什么。在大勇的一再劝说下,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个小包,用上了那所谓的 “解酒药”。

本以为只是解解酒,可李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沾,便坠入了深渊。接下来的几天,二人依旧每日喝酒,每次喝多了,大勇都会 “及时” 出现,送上那所谓的 “解酒药”。过去跟着正光大哥的时候,所有人对这东西都避之不及,视若毒蛇,可如今的李云,满心都是情伤和委屈,早已没了往日的警惕,只觉得这东西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飘飘然的,十分舒服。

几天下来,李云早已对这东西产生了依赖,一日不碰,便浑身难受,抓心挠肝。这天,二人在酒店里待着,李云突然感觉浑身不对劲,冷汗直流,手脚发软,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骨头里爬,他赶紧让小海给大勇打电话。没过多久,大勇就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纸包,扔在桌上:“云哥,知道你难受,特意给你多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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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如获至宝,急忙接过,大勇坐了一会,说还有事,便匆匆离去了。小海看了看那包东西,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也没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房间里的李云正飘飘然之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群警察鱼贯而入,带头的警察手里拿着 64 式手枪,直指李云:“不许动!警察!”

李云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手铐就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警察在房间里一番搜查,将那包东西当场查获,随后便将李云连人带赃,一起带走了。

隔壁房间的小海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只看到李云被警察押着,走向电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匆跑出酒店,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躲了起来。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大勇打电话问问情况,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小海心里慌得厉害,想给小高打电话,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 他怕,怕小高骂他,怕小高失望,若不是他带李云出来散心,若不是他让李云认识了大勇,李云也不会出事。他只能抱着一丝希望,等着大勇的电话,想着等联系上大勇,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李云。

而李云这边,被带到了当地的公安局,面对警察的审讯,问及那包东西的来源,他却始终一言不发,紧咬牙关。在他心里,大勇不顾情面,慷慨地给他送东西,这份 “情义”,他不能辜负,若是把大勇供出来,那就是不讲江湖道义,他李云做不出来。

一夜的审讯,李云始终拒不交代,最后只能在笔录上签字画押。一名警官走到他面前,看着笔录,脸色阴沉:“你知道你这数量有多少吗?够判你死刑两次了,打灭你两个来回都够用!”

李云抬眼看向那名警官,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麻木和绝望:“最好给我来点痛快的,老子活够了。”

警官被他的话噎住,愣了半晌,对着身边的下属摆了摆手:“赶紧带走,这纯纯是个疯子!”

而躲在小巷里的小海,等了一夜,也始终没等到大勇的电话,万般无奈之下,终究还是拨通了小高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小高温和的声音:“兄弟,你和你云哥玩得怎么样?他心情好点了吗?”

小海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哽咽道:“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云哥,我云哥出事了……”

小高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手里的手机差点没飞出去,他死死攥着手机,追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慌!”

小海哭着,把从厦门遇到大勇,到李云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再到李云被警察抓走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小高听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愤怒,挂了电话,立刻订了最快飞往厦门的机票,直奔机场。

此时的小海,早已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等候,见小高匆匆赶来,他立刻迎了上去,低着头,不敢看小高的眼睛:“哥……”

小高看着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却没有骂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说这个,救人要紧。” 二人简单交流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赶往当地的公安局,想见李云一面,问问情况。

找到主办此案的警察,小高表明身份,想了解李云的情况,可警察的话,却如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他的头上:“你是他家属?我告诉你,这事很严重,涉案数量巨大,证据确凿,基本就是报废了,没救了。”

小高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口一疼,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扶着墙壁,慢慢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心神。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叶坤的电话,把李云出事的经过和警察的话,一一说了一遍。叶坤听罢,也瞬间慌了神,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云南厅里的大哥叶成的电话,语气急切:“哥,出事了,李云出事了,在厦门被抓了,涉及毒品,数量很大,你想想办法,救救他!”

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铁板钉钉的重罪,远在云南的叶成,能否想出办法,救下李云?而身陷囹圄的李云,又能否逃过一劫?昆明的那些恩怨,四九城陈婷的复仇计划,还有酒厂失火的真相,一件件,一桩桩,都朝着小高袭来,让他喘不过气。江湖路,本就步步惊心,可他没想到,这一次的劫难,竟会落在最亲的兄弟身上。

声明:虚构演绎,仅供娱乐